而是真正屬于這個身體的主人的、未曾被那位大人所回收的、最初的名字。
第七香苓。
第七香苓。
第七香苓。
第七香苓。
第七香苓。
念叨著這個讓人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施無棄內心深處的什么蠢蠢欲動。有什么記憶呼之欲出,那會是如月君被收回的名字嗎突然涌現的不安讓他的心里像是有火在燒,又痛又癢。可那個地方,卻是單憑手無法觸碰的。
不要再想了沒有用的,不要再想了。
想不起來了。
就算想起來,又有何用呢
所以不要再想了。
呼喚沒有持續太久,但儀式還有許多準備。焚燒的香料在山間飄蕩,延伸到每一處草木的縫隙里去。卯月君已經很累了,但她并沒有停下。天上的繁星依然璀璨,像是一個個眼睛在密切關注著當下的一切。
終于,儀式結束了。
躺在那里的,還是雙目緊閉的如月君。之前,她的表情與肢體還能受到自己的控制,但到了今日,她已經很久沒有任何活動的跡象了。很簡單,體內儲存的靈力幾乎完全消耗殆盡。之前還有施無棄等人用其他植物或小動物設法補充,但為了準備這場儀式,她已沉寂太久。
“應該是,失敗了吧”
卯月君轉過身,擦掉額邊的汗水。她勉強撐起一絲微笑,就像在努力告訴大家,這不算什么大事一樣。
但她看到的并非是眾人失望的表情,而是
“當心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