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阮延君的眼睛突然睜大,隨后晃悠了兩下倒了下去。
留下被欺凌的女子茫然不知所措,只是害怕的捂緊衣襟。
因為在女子看來,周遭分明空無一物,反倒是原先興奮的阮延君自己倒下了。
諸縈自覺不能暴露身份,但是在這個時代,神話體系龐雜,祭祀文明燦爛輝煌,哪怕是山野精怪,也在人們的祭祀之中。
所以諸縈絲毫不慌的信口扯了個名頭,空靈虛無的聲音自四周匯聚,落入女子的耳中,“吾乃山間奪造化而生的精怪,無名無姓,但見爾心之悲切,泣之哀絕,故此前來。”
原本還將自己藏在床榻一角的女子,神情立馬恭敬起來,她瞧不見諸縈,就只能走到地上,朝著聽到聲音的方向跪拜。
一邊跪拜,一邊誠懇的哭泣,“妾、妾名喚彩,是附近山民首領的女兒,早已有了意中人,卻被此豎子瞧中劫掠,求神靈為妾作主”
其實阮延君也不知道女子的身份,他是在鐵礦周遭閑逛時,遇到了外出采摘的彩,見她容貌清秀,又兼今日受了一肚子的氣,就欲發泄一番。
誰料彩竟然是附近山民首領的女兒,如若不是諸縈今日出現得及時,過幾日的鐵礦附近本該被附近的各個山民部落偷襲。
正是彩的父親為彩報欺辱之仇。
以至于鐵礦損失慘重,而附近的部落也傷亡甚多,陳國和衛鄭等國一樣,皆是與蠻夷相鄰,這些蠻夷雖然看著人少部族多,但若聚集在一處也是心頭大患。
因此陳國與附近的山民部落本就有所結怨,經此一遭后更是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
自然,這一切諸縈是不知曉的。
她現在正在想辦法安置彩,至少也要讓彩平平安安的出去。
但對阮延君的懲罰也絕不能少。
諸縈沉思了一會兒,她在彩虔誠的跪拜中重新開口,“吾已知曉,自會庇護爾歸家。
爾居于何處”
待得女子說完以后,諸縈就在腦海中的地圖上尋到這個地方,使用瞬移技能將女子送了回去。
安頓好這一切,她才有空打量還躺在地上的阮延君。
原本諸縈只是想讓阮延君接連做噩夢,并且送他一個倒霉娃娃的,但是現在,諸縈看他愈發不順眼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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