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廉軾卻突然看向諸縈,目如鷹隼,“還不知先生究竟是何身份”
“山野村夫罷了。”諸縈笑了笑,眉目平淡,“不過是機緣巧合救下子雎公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看來先生是不愿意說了。”廉軾臉上浮起一抹笑來,但眼神卻依舊銳利,“那廉軾只好請先生先在此住下,畢竟,想要從外頭闖進來,并非易事,先生總不能只是為了傳信罷。”
諸縈沒有反駁,對她來說,正中下懷。
只有單獨被關起來,她施展技能才不會被瞧見。等到有人巡邏發現她消失的時候,至多只能驚嘆她是如何在森嚴守衛中逃脫,卻未必會聯想到神明之事,畢竟這個時代的能人異士也是頗多的。
她不說,他們自然會將事情想周全。
諸縈被帶進一個小屋子后,隨著木門咯吱一聲的關上,諸縈隨意的舒展了一下手腳,換上可以隱身的斗篷。
她推開窗戶,從窗戶往外爬去。外面還有巡邏的士兵,但是他們并沒有四處張望,自然也就注意不到打開的窗戶,以及里面壓根已經沒人了。
諸縈出來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將窗戶闔上。
因為她的動作小心,所以并無人注意到,即便發覺,也只會覺得是風吹成這樣的。
至于出去之后要做什么
諸縈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反正她是不可能立刻就回衛國。如果真要回去,她方才就會在屋子里直接施展瞬移技能。
之所以還要折騰這么一下,是因為她準備去瞧清楚阮延君,遇不到是緣分,遇到了自然就不能輕易放過。
怎么也該叫阮延君好好的體會一番諸事不順的滋味。
諸縈披著可以隱身的斗篷,明目張膽地走在工坊內,一邊尋找阮延君住處之余,一邊還可以分出些閑心瞧一瞧匠人們的手以。
就諸縈目前所看到的一切,她覺得衛國若是煉鐵,至少可以有豎式煉鐵爐,這樣就能擺脫塊煉鐵的現狀。
現如今煉出來的鐵,雜質太多,只能鍛造,而不能用鑄造的方式,否則回輕松便捷許多,只需要有模具,就能較為輕易的大量鑄造。
這樣對于鐵器的普及會有很大好處。
諸縈正沉心想著,耳邊突然聽到有抱怨聲。
“阮延君興致一時起來,就要我等去尋美酒,這窮僻地方,如何尋得來。”
另一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抱怨的人,“行了,我等已是盡力尋出此酒,雖是差些,但阮延君有美在懷,應是嘗不出酒的好壞。”
聽他們的言行,像是正要去阮延君的住處,諸縈恰好可以跟在他們的身后,毫不費力的酒走到阮延君所在。
雖然阮延君有心掩飾,但本性如此,總免不得疏忽大意的時候,便會露出一二好色桀驁的小人模樣。
明明是替陳王前來視察鐵礦,也明知廉軾治軍嚴明,最不喜有人在軍中飲酒作樂,但或許是他已經將陳國的嫡長公子斗倒,不得不避出陳國,所以起了些驕矜之心。
一邊想討得廉軾效忠,一邊卻又顯露本性。
諸縈到的時候,阮延君正在強迫一位女子與其歡好。
仆人獻上美酒,不敢打擾阮延君的興致,就連忙從屋中退出,而諸縈從游戲背包里尋了個粗實的棒槌,直接對著阮延君的腦袋重重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