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桓珩說出要去狩獵時,多數人并未起疑心,因為這樣動輒半年的狩獵,對歷代的衛王來說實屬尋常。
衛國過去甚至有一位國君,每年皆有半年是在狩獵,直接在山麋住上一年半載也是有的,當時勸諫的臣子不知多少。
因為狩獵,花費錢財甚巨,如竭澤而漁一般的狩獵法子,實在是有違天和。
如此一來,桓珩手握權柄后,臨時起意欲要狩獵,自然再正常不過了。
故而,當諸縈回到摘星臺時,便能明顯察覺出衛王宮空曠了不少,但桓珩早將此事同諸縈說過了。
因此諸縈是知曉的,但望著不如往日熱鬧的衛王宮,就連郢城都稍顯寂靜時,諸縈還是有些不慣。
諸縈隨意的坐在臺閣之上,而小紙人則幫諸縈倒起了水。
她慢悠悠的飲了幾口,思慮著接下來應該做些什么。她已經將棉花的作用演示給那個小吏看了,隨行的又有那么多人,應當是無虞的。
但知曉了這些,恐怕還不夠,諸縈突然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桯儼精于機巧之術,諸縈橫豎都要想辦法將制造棉花的工具畫出圖來,令桯儼將其做出來。
既然如此,桯儼自然就會明白這些工具是什么作用。
諸縈有些懊惱的蹙了蹙眉,是她失策了,竟忘了這一遭。她重新思索了一番,既然先前提醒那個小吏時,就不是用真實面容,那么將制棉花的工具傳授給桯儼,自然也不好用真身。
她從跪坐變成十分隨意的坐法,將腳舒展開,繼續沉思了起來,既然將棉花告知小吏時,是用這樣具有神話色彩的化身的方式,那對桯儼也不妨一試。
不過桯儼思慮縝密,如若是在現實之中,恐怕很容易瞧出異常,想要如出一轍的對待桯儼恐怕是不行的。
諸縈想了想,或許還是要借助綠楊陰。
人在夢境中的思維并不如實際靈敏,更何況夢境中發生的一切都是由諸縈來掌控的,即便有什么不對,隨著諸縈的心念微動,也能很輕易的圓回來。
諸縈看了眼還未完全暗下來的天色,她又舉起青銅爵,慢慢的飲了兩口。
無妨,等到天黑,她才好施為。
一直等到天徹底黑了,諸縈才施動瞬移技能,將自己瞬移到山麋,而后諸縈就披著可以隱身的斗篷,悄無聲息的走進營帳。
諸縈并不知道桯儼具體在哪兒,但是她在施展瞬移技能前,腦海中會浮現地圖,上面會有標識著每一人名字的小紅點,諸縈可以先施展瞬移技能,展開小地圖,找到人之后,并不選定瞬移,而是一路順著地圖的方向行去。
但是當諸縈終于尋到桯儼的小紅點時,卻發現桯儼的小紅點旁邊是桓珩。
諸縈抬頭看了眼明月高懸的天,這已經是夜深人靜了罷。
桯儼和桓珩卻在一處,諸縈不由想到古人們的友情,尤其是主公對有賢才的下屬,通常是以抵足而眠來表示親近,莫不是他二人睡在了同一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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