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想起來后者根本不敢想。
鹿林溪搖頭“我壓根沒想過要被認回去。”
“嗯”
鹿林溪微笑“謝家家大業大的,我不想接這擔子。我就只想和你過點普通人的生活。鹿林溪最大的志愿就是在家吃老婆的給的軟飯。”
這話不是假的。
她沒有什么野心,當什么首富。錢夠用就行,老婆在身邊就行。
會來首都一是因為易南煙,二是因為爺爺大壽。
早就打算好了,過了爺爺的大壽她就回g市。
至于那個恨不得謝家人全死絕了的高弘杰,人都已經進牢里關了幾十年了,還能掀起多少風浪
高弘杰這方面她肯定會繼續關注,只要不找她的麻煩,她對那些糾纏了幾十年的恩怨沒多少興趣。
鹿林溪從來都很明確自己的人生。她要什么,她不要什么。至于找麻煩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些世家或者高家如果想找麻煩,她也絕對不會任人欺負。
像這一次易南煙被綁架這件事,是真的觸及了鹿林溪的逆鱗。
本來還想就此放過易家和溫家,現在看來,是他們自己要找死。
易南煙聽見她的話,認真地說“你想怎么樣都可以,如果你真的不想認回謝家,我養你一輩子也可以。”
她們兩個人,又能花多少錢利亞賺的錢,夠她們花幾輩子了。
鹿林溪埋頭在她肩膀蹭了蹭,“寶貝兒,你真好。”忽地,她感覺到自己口袋里的硬物,立刻抬頭道“對了寶貝兒,你自己一個人跑到四環郊區去做什么”
易南煙一愣,“有點事。”
“什么事”鹿林溪故作疑惑,“工作上的事”
“不是”
“那你去那里干什么”
易南煙抿唇,“我去拿戒指。”
“戒指,什么戒指”鹿林溪跟著問。
“沒什么已經不見了。可能是在路上不小心掉了。”易南煙別開頭。說起丟失的那對戒指,她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綁架來得太突然,她根本沒有什么時間反應,用最快的時間做完了自己能做的事。最后人是沒什么事,結果戒指不見了。
“你去訂做了戒指,是想跟我求婚嗎”鹿林溪眨著眼睛問。
“弄丟了沒有戒指了。”易南煙固執地說,“我本來把它好好的放在口袋里的,但還是丟了。”
她重復著丟了這兩個字,眼里隱約有淚光閃爍。
不是故意丟的,但還是丟了。
“有戒指你是準備跟我求婚的嗎”鹿林溪鍥而不舍地問。
“嗯。”易南煙重重點頭。
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鹿林溪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對戒盒子,“你看,這是什么”
紅絲絨的對戒盒,小小的,穩穩地放在掌心。
易南煙難以挪開目光,因為那個盒子太眼熟了。
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只能微微張了張口問道“你找到它了。”
“對,我找到它了。”鹿林溪溫柔地望著她,輕聲說。
易南煙一眨眼睛,淚水就跟著滾下來。
其實她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哭。
易南煙從她手里拿過戒指盒,然后慢慢打開。
果不其然,嶄新的一對粉鉆戒指卡在軟絨里,白金的指環上托著兩顆被打磨拋光的粉紫色鉆石。
拋了光的鉆面帶著由紫到粉的極致漸變,散發著獨特的美麗。就像心意由淡到濃的顏色,光芒灑落,熠熠生輝。
看著戒指,易南煙的眼淚卻掉得更快了。
“寶貝兒,你哭什么”鹿林溪趕緊抱過人來,“不哭啊戒指不是找回來了嗎”
“不是因為找回了戒指”易南煙靠在她肩膀上,整個人縮成一團擠在她懷里。
“那是怎么了”
“鹿林溪”易南煙摟住她的肩膀,鹿林溪看不到她的臉,只知道有一股熱流貼濕了自己的脖子。
“嗯”
“鹿林溪”
鹿林溪輕輕拍打她的背脊,說“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