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后,顧雙拖著一個人丟進了鹿林溪的車里。
“鹿姐,人到了。”顧雙已經熟練地把人下巴給卸了,確保他不能大聲喊叫。
“還有一個呢”
“已經抓住了,現在被控制在廁所。”顧雙點頭,她從鹿姐那里租了好幾個身手不錯的,已經把人都控制起來了。
這次在電視臺里,就混了幾個人進來。
再看被綁的男人,他一臉恍惚,似乎根本回不過神來。
他只是負責監視高雯,為什么會被抓到這里來
這兩個人又是誰
這時,鹿林溪從后視鏡里看著他,問“為什么要監視高雯”
男人一驚,嘴里發出啊啊地嗚咽聲。
緊接著咔吧一聲,顧雙給他的下巴復了原。
疼痛讓男人流出汗來,但也終于能夠說話了。
男人的手被顧雙綁了起來,在車內這個狹窄逼仄的空間里根本沒有什么逃離的機會。
“我在問你,為什么監視高雯”鹿林溪說著,顧雙已經伸手卡主男人的脖子。
顧雙目光狠絕,大有一中你不說我立刻就讓你死的威脅感懸在男人頭頂。
“我我說”男人知道顧雙是高雯的保鏢,當即說道“姐姐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我就是個底層小嘍啰,我們也不知道上頭要我們監視什么我們平時的工作就是把高雯的日常匯報一下,什么也沒干啊,也沒傷害過高雯。”
“上頭是哪位”
男人抬眸看向后視鏡,只能看見鹿林溪的半張臉,他不假思索地說“我也不知道上頭是哪位啊,我們都是被雇傭來的嗷”突然而來的疼痛讓男人驚叫起來。
顧雙握著他的手指,冷靜地說“要說實話,才不會受苦。”
“你你你先放開,先放開我就說”
顧雙依言放手。
“就就是被雇傭的啊,老板姓周,是市人。是高雯的狂熱粉,自己不想當跟蹤狂,就派我們幾個天天把人守著”
“看來你不想說。雙啊,把他手機摸出來。從短信和電話里找。”
“嗯。”
于是,在男人非常難看的臉色下,顧雙摸出了男人的手機。
他身上只有一部手機,手機通訊錄里沒有存任何的聯系人,但在通話記錄里找到了一個撥打過幾次的陌生號碼。
顧雙回撥回去,卻打不通這個號碼,忙線中。接連兩次,都是如此。
男人見此,稍稍松了口氣。
但鹿林溪卻說“看看他上一次和這個陌生電話通話的時間。”
“是晚上7點。”
“那就不用試了,大概他們有約定幾點通電話,不在時間范圍內,我們打不通那個電話。看看短信吧。”
聽見她這么說,男人忍不住朝后視鏡多看了幾眼。
顧雙翻開短信,短信里也只有今天的內容。
高雯在電視臺,綜藝大概11點錄制完成,時間充足,可以行動
收信人仍然是那個陌生號碼。
“你們要行動什么”顧雙冷冷地問男人,“準備對高雯做什么”她的手又重新卡上了男人的脖子。
不至于捏碎,但絕對會讓他切實感覺到窒息將死的痛苦。
男人趕緊搖頭,“什么也不做只是帶她去見一個人而已”
“見誰”
“我也不知道”
“說實話”顧雙的手稍稍用力,男人的臉很快就漲紅了起來。
顧雙看起來年紀很小,但眼底卻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她是真的敢掐死他的
男人渾身一抖,劇烈掙扎起來,氣息不勻地說“我我說”
顧雙這才放手。
空氣重新涌入肺部,嗆得男人猛咳了兩聲。面對顧雙沉默無波的眼神,男人趕緊道“是高弘義想見高雯”
高弘義,高弘杰的堂弟,高家分支的少爺。
“鹿姐,他沒有撒謊。”顧雙看著他的眼睛,給出答案。
“那就照他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