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懵逼。
“按照你們的計劃,帶高雯過去,見高弘義。”鹿林溪看了眼手機,快11點了,“雙啊,等會打個電話給高雯,我們帶高雯去吃個飯。”
“好。”
中午11點,高雯結束錄制。
坐上鹿林溪的車時,她還奇怪,“鹿姐,不是說一起去吃飯易總不去嗎”
鹿林溪開著車,一邊答道“嗯,她要上班,我們幾個人去吃。”
高雯看見副駕駛上不斷扭動的身影,她忍不住問顧雙,“前面那人是”
“唔唔唔”被塞住嘴的某人不停地扭。
顧雙說“是跟蹤你的人。”
“是狗仔嗎”高雯驚訝。
“不是。”鹿林溪笑了“是高家的狗才對。”
高家的狗
高雯的臉色瞬間一變。
鹿林溪從后視鏡里看見這一切,然后意料之中,高雯果然知道高家的存在。
高雯僵硬地說,“他是高家派來的人嗎這幾天顧雙你和我說的,有跟蹤我的人,都是高家的人”
顧雙點頭,“應該是。”
鹿林溪說“這家伙說,今天是準備把你帶去見一個人的。你想去見嗎”
高雯遲疑了一下,“我和高家沒關系。”
“哦”
高雯并不知道鹿林溪的身份,她只是就高家的人跟蹤監視自己的事做出解釋“首都高家,曾經的首都世家,現在已經落魄了。為什么會找上我大概是因為我有那家人的血脈。”
高雯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身世娓娓道來。
她并不是生在首都。高雯的母親很漂亮,和高家的分支少爺高弘義有過一夜的情緣。但高雯的母親灑脫,沒有想過要嫁進豪門。
高弘義也一樣,沒想過要娶高雯的母親過門。高家的姻親,至少也得是首都的商賈貴胄才行。
至于高雯,本該接回高家教養,但高雯的母親據理力爭,差點和高家鬧上法庭。而且那幾年正值高家動蕩,高家的本家少爺高弘杰興風作浪,與謝家爭鋒相對,搞得整個高家都不安寧,甚至人人自危。
后來高弘杰因為害死謝家夫妻兩的事進去了。
謝家發了狠,著手處理高家。本家分家誰也沒放過,秋風掃落葉般的冷酷,讓高家這巨大的門庭瞬間矮了無數截。
就這樣高雯也就沒有再回到過高家,和母親一直生活在g市。
高雯的父親沒死,但這么多年,也不曾管過她。甚至連贍養費也沒寄過一筆。全是高雯的母親含辛茹苦把孩子養大的。
后來高家有找過高雯,高雯卻統統都沒有回復。
“以前我就沒有回復他們,現在又派人來跟蹤我”高雯嘆了口氣,“找我到底能做什么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演員而已。”
就算想重振門庭,找她又有什么用,而且還派人跟蹤,這在高雯看來是真的有點離譜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鹿林溪彎唇。
高雯一頓,感覺她這話里意味深長,而且鹿林溪為什么會剛好在這她好像知道更多,比自己知道得更多。
“鹿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鹿林溪搖頭,笑了“我不知道啊。”
其實她也挺想知道,高家的人找上高雯,是想干什么和高弘杰有沒有關系
高家人找上了高雯
收到鹿林溪消息的易南煙敲了敲桌案,若有所思。
高雯是高家的人這件事,她們并不是不知道。
謝家當年就是因為沒想到高弘杰是個瘋批,所以謝云城夫妻才會死于意外。從那之后,謝家就緊盯著高家,一絲一毫都沒放過。
別說分家少爺一夜情生的女兒。
就是高家的一個舊仆人,都會被查得清清楚楚的。
高家但凡與過去那場意外有關系的,全都被謝家給處理掉了。高弘杰當年明面上的黨羽也被全部削去。
現在的高家也就是個落魄商賈,連世家都算不上了。
但不代表高家就沒了。
比如高雯那位不負責任的父親就還活著,經營著一家小公司。
謝家到底沒有趕盡殺絕,與意外無關的高家人,都還活得好好的。雖然也很難再發展起來就是了。
謝家忌憚的是高弘杰那個坐進牢里也不安分的家伙。他是個瘋子,誰也不知道他會突然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