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對面的高樓里,男人將幾人一起上車離開餐廳的一幕看進了眼里。
松開扒拉著百葉窗的手,男人回頭對沙發上的瘸腿男人道“秦先生,她們走了。我們真的就這樣錯過和高雯對話的機會嗎”
“不是你說有問題嗎”瘸腿男人皺著眉,顯然心情也不太好。
被質問的男人啞口無言。
可的確是有問題啊。他早就囑咐過盯梢高雯的那群人,除了再特定的時間打電話過來匯報,其余時間一律不要給他打電話。
一直以來那群人都做得很好,但是今天很突然地給他打了電話,不僅打了,還打了兩次。
雖然他沒接,但卻本能地感覺有問題。
所以他們才提前離開了餐廳。生怕出了意外,會有詐。
可結果是高雯真的來了。
“我根本不明白你覺得哪里有問題我們是聯系高雯,又不是聯系謝家的人,你怕個屁”瘸腿男人怒道,“現在好了,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什么時候才能再聯系上高雯,別忘了家主的囑咐”
蔣虎尷尬地低下了頭,“抱歉,秦先生,是我小題大做了。”
瘸腿男人睨了他一眼,“家主問起來我不會包庇你。”
“是。”
“盡快再聯系上高雯。”瘸腿男人蹙起眉,“謝家最近不知道抽的什么風,又開始查高家人的事,首都那邊的人又被翻來覆去查了好幾遍。g市這邊也不太安穩。”他嘆了口氣,低聲叱罵,“家主到底在想什么,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還有什么好和謝家爭的”
人都在牢里住了二十年了,還不消停。
蔣虎聽見這話,頓時不高興了“謝家害死了老家主,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不是時間過去了,這些仇恨就能消失了的。秦先生說的這話,讓家主聽見恐怕不會高興。秦先生現在能管著我們這些人,不就是因為您當年在家主差點遇害時幫了家主嗎”
秦旭嘲諷地勾勾唇,“是啊,為此我還斷了一條腿。”
不過也沒什么好計較的,斷了一條腿,換來高弘杰的信任,現在才能在他入獄二十年后幫著高弘杰管理他在外面時積累下來的資產。
但也只是暫代的管理者。
所有高弘杰的手下人都知道,這些資產最后只會屬于將來某個把謝家給搞垮的家伙。
二十年過去,還真正愿意幫助高弘杰的人還剩多少
他秦旭也不過是和所有人一樣,圖謀高弘杰的錢罷了。
所有人都知道,高弘杰當然也知道。拋出巨額的資產當做懸賞,高弘杰想要雇傭一個能夠殺死謝家的人才。
但秦旭不相信真有那樣的人,謝家是什么存在二十年來,早就物是人非了。只有還在牢里的高弘杰坐井觀天,想不明白。
但這些話秦旭不會告訴任何人,特別是面前的蔣虎。
蔣虎認死理,他小時候是高弘杰救下來養大的,就一輩子認高弘杰當主。
說得不好聽,他也的確是高弘杰的一條狗。
當年謝云城的車內剎車就是這小子去搞壞的,那時候蔣虎才多大10來歲吧。
和高弘杰一樣,這也是一條瘋狗。
但很幸運的是,他秦旭現在才是牽這條狗的主人。
“不說這些了。既然家主說了要見高雯,還要把文件交給她,那咱們就肯定要把這件事做好。繼續聯系高雯,這次可千萬不要出差錯了。”秦旭認真地說。
蔣虎點點頭,“秦先生覺得應該怎么做高雯加派了好幾個保鏢,如果硬把人擄過來的難度有點高。而且她那個貼身保鏢,身手非常好,讓我有點懷疑是專業的。”
“那就不用擄的。直接聯系她。”
“可是”
“沒什么不好的,今天她既然過來了,就是愿意見見咱們。下次繼續用高弘義的名義去找她,不怕她不來。”秦旭看向他,“對了,家主到底準備了什么文件要交給高雯”
蔣虎一愣,連忙搖頭“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