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幾日過后,瀾玄身上按耐不住浮躁氣息越來越頻繁,時不時讓謝頌舟吹笛子給他聽,有時候謝頌舟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那種煩躁。
瀾玄似是及其難受,謝頌舟問他時,他又不愿意交流,再問便煩了,嫌他吵,謝頌舟的曲子起先是管用的,但隨著頻率增加,瀾玄像是也免疫了。
晚上他還會往金山里鉆,把自己埋進去,扔上頭那些寶貝時,毫不憐惜,弄的砰砰響。
“扔這個作甚”謝頌舟接住一個拳頭大小的墨藍色夜光珠。
瀾玄“不好看,不要了,給你。”
這放外頭可是價值連城,謝頌舟道“那我便不客氣了。”
瀾玄繼續扔著東西,在金山里挖出一個小坑,卷縮著身體窩了進去,猶覺得不舒服,想要恢復本體,可看了眼謝頌舟,又作罷。
“你過來些。”他說。
謝頌舟走過去,瀾玄捏住他的衣角,閉上了眼睛。
謝頌舟整理出一個平整的地方,盤腿坐下。
夜半,外面林間寂靜,墻壁上燭火幽幽,謝頌舟睜開眼。
洞內除了他,空無一人。
瀾玄不在這是謝頌舟轉了一圈還翻了金山后得出的結論。
修士五感靈敏,謝頌舟是聽到了外面的鳥叫聲才醒了,這是屬于那巨型飛禽的聲音,他仔細一聽,今夜似乎有三道不同的鳥叫,然后聲音漸低。
謝頌舟拿起劍,輕手輕腳往洞穴外走去。
洞口,三道身影并排坐著,身后都有著一對雪白羽毛的翅膀,中間那道身影最是矮小,他們口吐人言說著話。
“二哥,他今晚不在,我剛剛看見他走了,我們為什么不進去”
左邊那個高個的一巴掌拍在中間那娃頭上,粗聲粗氣道“等會回來,他聞到你的味道,老巢都給你掀咯”
“才不會呢,我都看到他洞里頭有人了”
“那肯定是他給自己情期準備的,你曉得個啥,你進去試試,毛都給你薅光了。”
“三姐”
“小弟,這事聽二哥的啊。”右邊身影看向遠方,“主上是到成年期了吧,最近看他煩的,都沒有靈獸敢接近了。”
“不是說里頭那個人,是給他備著的嗎”
“備著什么”陌生的男音插入其中。
“發情咯。”那娃順口答了。
隨后,一片寂靜。
三個腦袋齊刷刷的往后轉,看到后面一張笑瞇瞇無害的臉。
“是人”
“是人”
“是人”
三聲過后,三人齊刷刷的飛出洞穴,謝頌舟認出了其中最小的,是先前和他打過的那只,另外兩只成倍增長,中間那只相比起來,反而“嬌小”了起來。
最小的那只和謝頌舟有仇,被削了尾巴毛,張開嘴就攻擊了過來,還一邊和另外兩只告狀,“二哥,三姐,就是他,就是他削了我漂亮的尾巴羽毛”
三只鳥先后襲擊,謝頌舟拔出劍,本要與之一戰,想起了什么,停頓了一下。
前兩天折騰出不少藥,眼下正好可以試試,他把劍收了回去,鳥覺得他看不起自己,惱羞成怒攻上去,誰知,下一刻,眼前撒開一片白色粉末。
他停不住,直直撞上去。
遭了,狡猾的凡人。
見小弟中計,另外兩只鳥也怒了,紛紛上前送上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