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曾告訴她,明天早上還得起來給公婆敬茶,認親。盧希寧現在松懈下來,也覺著困了,不由自主打了個哈欠,跟著納蘭容若往床邊走去。
站在床邊脫下外衫,剛爬上床,想起什么,立刻又爬到床邊。納蘭容若正脫了外衫放好,也準備上床,見她趴在那里,莫名其妙看著她,問道“你怎么了”
盧希寧也不答,不斷催促著他,說道“你快點上來啊。”
納蘭容若以為她等不及了,心情激蕩,立刻脫下鞋上了床。盧希寧趴在床沿邊,將自己脫在踏板上的鞋,放在了納蘭容若的鞋子上面。
納蘭容若瞧著她的動作,又好氣又好笑,摟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拖回去按在自己的懷里,頭抵著她的頭笑個不停“你就這么想欺負我,一輩子都踩在我的頭上,嗯”
盧希寧從他懷里滾出去,嗖一下裹緊被褥,振振有詞道“這是嫂子教我的規矩,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被褥只有一床,大半被她裹了去,納蘭容若扯了下,又放棄了,朝她身邊貼近了些,往被褥里鉆去,說道“我冷。”
盧希寧腿一抬,將被褥踢在了他身上,說道“再去多拿一床吧,嫂子給我做了四床陪嫁被褥,就在箱籠里。你睡在外面,你去拿。”
納蘭容若順勢靠近了些,又伸手抱住了她,呼吸漸漸急促,說道“好像一床也夠了。”
盧希寧想了想,干脆翻身坐上去,伸手去解納蘭容若的里衣,說道“你不過是想洞房花燭夜,還找這么多借口,啰嗦反正遲早得有這么一遭,搞快些,明天還要早起呢,早點完事早點睡覺。”
納蘭容若臉紅得快滴血,放開了手,任由盧希寧將他的里衣脫了下來。
盧希寧的話一語成讖,納蘭容若果然很快,他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半晌后氣悶不已,說道“再來。”
第一次當然快,不快就值得深究了。盧希寧趴在床上,皺了皺眉頭,說道“不來了,先睡覺,養一養再來。”
納蘭容若抱著她,想到先前她隱忍的神色,關心地問道“還痛嗎”
盧希寧認真體會之后,說道“還好吧。”
納蘭容若著急地道“要是痛得厲害的話,還是吃些藥好,別傷著了自己。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痛,你可別硬忍。”
盧希寧沉吟片刻,用大拇指用力戳進了他鼻孔,扒出大拇指,順便在他身上擦拭干凈,說道“估計就這么痛。”
納蘭容若“”
緩過氣,翻身壓住她,低吼道“盧希寧我有這么細嗎你比一比,再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