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酒味撲進鼻尖,盧希寧白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你真是醉了。”
納蘭容若干脆將頭搭在她的肩上,閉上眼笑著說道“我是醉了,寧寧別動,讓我靠一會。你被你哥帶去說話,我都好久沒能看到你,想念得緊。”
盧希寧耳畔是他溫熱的呼吸,好似也吃多了酒,心飛起來,將臉與他緊貼著,說道“我與我哥說話的時候沒有想你,吃飯的時候有些無聊,就一直在想著你。”
納蘭容若哭笑不得,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含糊著說道“你也要時刻想著我才是,我有些困,你呢,我們去到莊子后,先洗漱歇息好不好”
盧希寧沒有睡午覺,這時也困了,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應了聲好。
到了莊子,太陽已經西斜,將花草樹木上都渡上了層金光,景色宜人美不勝收,盧希寧看得幾乎挪不開眼。
在馬車上抱了盧希寧一路,軟玉溫香在懷,納蘭容若早已受不住,牽著她哄勸著道“寧寧,我們先回去,明天我再陪你出來看。”
盧希寧被納蘭容若拖回院子,這里與南院不同,屋子更加寬大,里面照常布置得舒適又精致。
洗漱之后出來,納蘭容若拉著盧希寧往床邊走去,說道“我們先睡一覺,等睡醒之后,再起來用些清淡的點心飯食。”
在車上打了會盹,盧希寧其實已經不困了,神色狐疑打量著精神奕奕的納蘭容若,問道“你真困了嗎”
納蘭容若臉紅了紅,最后干脆厚著臉皮,振振有詞地道“我就想抱著你。”
盧希寧被他拖到床上,剛躺下去,果然他就開始不安分,幫著她連里衣都一并脫掉了。
疾風驟雨之后,納蘭容若待喘息平息,親著懷里的盧希寧,呢喃道“寧寧,你可快活,我快活得很。”
盧希寧沉默片刻,說道“我不快活。”
納蘭容若如一盆冷水兜頭潑下,僵著吶吶不能言,苦澀地道“對不住,寧寧,我會學,等學會之后,一定會讓你快活。”
“你別喪氣啊,我也有錯,沒有及時告訴你。”盧希寧笑了起來,拉著他的手往下,說道“我跟你解釋一下啊,算了,你的手臟。”
她甩開他的手,說道“書房里應該有炭筆吧,我去拿來給你畫出來,解釋清楚你就知道,為什么我不快活了。那是因為你對女人的身體構造不熟悉,完全沒摸到要領啊等我畫給你看,教完你之后,我們再來談你的快活點啊,保管大家都能快活似神仙。”
納蘭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