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淹死會游泳的。
“警局里給了我三天假期啊,他們承諾絕對不會打擾我休假”新海空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垂頭喪氣,“所以我們很有可能三天都不會被人發現失蹤了。”
“那也不一定”安室透忽然又振作起來,“我給榎本小姐買的面粉還沒有送過去,她應該能發現我不見了這件事”
“但是在榎本小姐看來,安室先生應該經常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不見的吧,我都看見她吐槽好多次了。”新海空弱弱地吐槽。
安室透被噎住了。
他身上畢竟有那么多份工作,今天公安那邊有事,明天組織那邊有事,后天又要去跟著工藤,確實是常常不知所蹤。
如果帶入到榎本小姐的視角想一想的話,完全不會在意這件事呢。
糟糕了。
他們不會一直被綁架,沒有人報警吧
“其實也不用太悲觀,綁匪綁架我的話,肯定有什么原因,說不定會主動挑釁警視廳那邊。”
“那新海警官近期有得罪什么人嗎”
“得罪,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我可能真的得罪了一個黑幫,安室先生看了早上的新聞嗎昨天,警方擊斃了柱間組的現任領袖,瓦解了這個地下組織。”
“村上讓我在路邊等他,但是來的卻是綁架我的車子,是有人假借了村上的名義,還是說村上他本身就有問題難道真的是這個組織的漏網之魚尋機報復”再后面的話,與其說是和安室透交流,更像是新海空在自言自語。
安室透此時的處境和新海空別無二樣,同樣是雙手雙腳被綁,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隨身攜帶的槍支零件被全部拿走,就連藏在鞋底的便攜式折疊刀也被搜走。毫無反抗能力。
聽見新海空近似自言自語的推論,安室透自詡掌握的信息遠超過新海空。
如果真的是村上正基把新海空引出來,這絕不是簡單的黑幫報復,而是組織的陰謀
村上正基就是那個組織混到特別搜查本部的臥底,之前對琴酒泄露了警方的消息,現在要對新海空下手了嗎
新海警官最近風頭太盛,吸引了組織的注意,不知道組織負責處理這件事的人到底是誰,他應該能想到辦法把新海警官救出去。但是會不會因此暴露身份
“呲”
地板上突然響起巨大的摩擦聲。
安室透警覺的抬起頭,卻發現是新海空在移動椅子。
“安室先生,椅子并沒有被固定,我們可以試著更接近一點,看能不能彼此幫忙先把繩子解開。”他的椅子并沒有被固定在原地,新海空試著用腳撐著地,移動椅子。
“嗞喂喂,聽得見嗎”
突然響起的喇叭聲,打斷了新海空和安室透的自救行動。
在黑暗的環境中,人耳的靈敏度能提高很多,很多細微的、過往為人所忽略的聲音,都能夠被捕捉到。更不要說如此刺耳的喇叭聲。
“莫西莫西,聽得見嗎新海警官”一道熟悉的男音從喇叭里傳出來,語氣輕快,末字上揚,壓抑不住的喜悅。
好熟悉的聲音,好像前不久剛剛才聽過。新海空皺緊眉頭,側耳仔細分辨這個聲音。
“真是好久不見啊,新海警官,看看你如今這狼狽的模樣,就像一只落水狗。哈哈哈”
喇叭將那種嗤笑聲放大之后,讓人耳膜生疼。
那個男音不停地重復新海警官,語調陰陽怪氣的可怕。
新海空從紛雜的記憶中翻出了一模一樣的叫法,是他
東京塔的那個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