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呼吸一窒。
芥子氣兩次世界大戰所使用的化學武器,能夠使皮膚糜爛,粘膜破裂,雙目失明、全身上下長滿皰疹,就連呼吸道里也會長滿水泡。被這種武器攻擊的人,會死得極其凄慘。
這絕對是組織的陰謀普通人怎么可能接觸到這種級別的化學武器
該死的,竟然潛伏在警視廳這么久,連續制造了新干線和東京塔兩個大案,現在還要綁架殺害年輕一代最有潛力的警察。
安室透看向新海空。
黑暗的阻隔讓他無法看清青年的五官,但隱約可以看到青年此時正閉著眼睛,那雙充滿希望和光亮的琥珀色眼睛如果從此以后再也無法睜開,再也無法在自己熱愛的領域,為自己熱愛的國家和人民服務不,不可以
他還有辦法的,他還有辦法救下新海空,只不過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犯人也許是出于威脅的口吻,想要讓新海空聯想到這種毒氣所帶來的悲慘死法。
但是很遺憾,還沒來得及上過警察課程的新海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硫芥子氣。這一波真的是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再者,對他來說,死于哪種方式根本沒有影響,反正最后都會脫離的。
年輕的警察依舊無動于衷的坐在椅子上。黑暗中無法看見他的表情。
但是坐在監視器對面的人能夠清晰的看到,在聽到硫芥子氣這幾個字后,新海空連臉色都沒有改變,甚至已經毫不在意的把眼睛閉上。
蒼白的臉上,先前升起的紅暈已經平復下去,嘴角抿起,雙目緊閉。只有眼皮子底下不斷轉動著的眼珠能夠證明這家伙還清醒著。
完全不在意啊。
“零的后面到底是不是硫芥子氣呢我都把正確答案搞忘記了。好像是毒氣吧,又或許是我記錯了我可以再給新海警官一次機會哦,要再選一次嗎”
黑暗的室內寂靜無聲。
新海空完全沒有再去和犯人虛與委蛇。
安室透則沉浸在激烈的思想交鋒中。
“真的不改了嗎我要按了哦”
“等等”安室透下定決心,突然高聲打斷犯人的話。
新海空有些意外的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眼睛滿含疑問地看著安室透的方向。
“我知道你現在能夠看到現場,”安室透的聲音突然變得陌生起來,隱隱還帶著一絲冷酷。
新海空
什么情況,安室透認識那個犯人嗎是哪位
“嗯服務員先生認識我嗎”喇叭聲聽上去也有些驚奇。
“我知道你,我在實驗室見到過你,你也是組織的成員吧”
金發男人用篤定的語氣說到。
組織
在一旁的新海空瞪大了眼睛,這關組織什么事啊難道還是組織綁的他不成那個炸彈犯和組織應該是敵對立場吧
再者說,組織綁兩個自己的高級成員干嘛
等等,安室透這是在爆馬甲吧
提到這一點,新海空的精神勁兒又回來了,他坐直了身體,在黑暗中望著安室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