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先生也是嗎”男聲帶著疑惑。
安室透隱晦的看了新海空一眼,咬了咬牙。
“我是波本,你應該聽說過吧。你如果要報復這個警察的話,折騰他一個人就好了,快點把我放出去。沒有boss允許,私底下殺死有代號的成員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不用我提醒你吧。”
他的聲音一改安室透時期的熱情,變回了波本的冷酷。沒辦法,想要救新海空的話,只能先這樣,等到門打開之后,才有希望。其余的事情,等到救出新海空之后,再和他解釋吧。
黑暗中,他的視線停留在新海空身上。
新海空略一挑眉,腦子里寫滿了問號。他完全沒有看懂事情走向。
等等,之前東京塔的事件之后,他好像誤導過安室透,讓他誤以為裝炸彈的犯人就是組織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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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安室透口中的,不會指的就是他新海空本人吧
原來安室透知道自己的代號,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只知道第一個字母。
他該不會是把誤會成東京塔案件里的犯人了吧
把犯人誤認成酒廠的成員,然后以真酒的身份直接和犯人交涉,還當著表面上是正義警察,實則就是他口中的的新海空的面,自爆了自己身上的酒廠馬甲。
但是犯人為什么沒有反駁呢
好奇怪
按道理說,新海空這里其實需要再補上一個不可置信的質問,類似于,安室先生你難道和綁架我的人是一伙的嗎
但是反正死定了,新海空也懶得表演了。
他繼續躺平在椅子上,欣賞這兩個人有來有回的表演。
“波本哈哈哈如果你和這位警官先生一起死在這里,又會有誰知道呢”男聲毫不在意安室透的身份,“我按了哦”
“喂等等”
“撲哧”
燈光驟然亮起。兩個人都被刺激的閉上了眼睛。
安室透率先睜開眼睛,他經歷過很多次類似的訓練,在半秒鐘之內就能夠反應過來。
過了兩三秒之后,眼角帶淚,眼尾通紅的新海空才慢慢睜開眼睛。
這確實是一個浴室。
一個沒有浴缸的浴室。地板和墻面上都貼著瓷磚,房間狹小,沒有窗戶,四面封閉。
他正對面的安室透眉頭緊皺,嘴角下壓,仰著頭注視著天花板。新海空順著他的視線朝上看,才發現
他們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四個噴頭,正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噴著乳白色的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