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時間線正在接入中
別接了,有什么好接的,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直接脫離吧。
被毒氣毒死估計很難受。
他最后一天晚上,上網查了一下什么叫硫芥子氣,看的他毛骨悚然,實在無法想象呼吸道里都長了水泡得疼成什么樣。
麻煩讓我安樂死謝謝。
接入成功
接啊
新海空實在沒忍住爆了粗口。
他不太想睜開眼睛,據說這玩意兒能讓視網膜都一起腐蝕。
但是他在那坐了一會,沒感覺自己聞到什么刺鼻的味道。
新海空有點好奇的掀開眼皮瞥了一眼,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情況,只不過時間恢復了正常的流逝速度。
天花板上的四個噴頭依舊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噴著乳白色的氣體。
麻煩直接脫離
系統建議宿主再等等。
還等什么等著自己被毒死嗎
真想不到系統還有看著自己被毒死的愛好。
新海空有些絕望的仰頭看著天花板。這個犯人還有點良心,這個氣體吸入這么久,竟然不是很難受,就是有點暈暈的。
全身上下的力氣都在流失,眼皮子仿佛有一千斤重,就在新海空即將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之前緊閉的大鐵門被人猛地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身穿咖啡色風衣的熟悉身影。
“醒了嗎”
“怎么還沒醒啊,醫生不是說只會”
病床上躺著一個青年,緊緊裹著的被子勾勒出他稍顯瘦弱的身形,露出來的那張臉極其蒼白,雙眼緊閉,但是眼珠子開始慢慢轉動。
“醒了”
青年伸在被子外面,擱在床沿的手輕輕動了動。
“新海醬”
聽到這熟悉的呼喚,新海空知道自己肯定還沒死。
看看這家伙現在叫的有多順溜,明明之前還咬牙切齒的。
“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么嗎”松田往他背后面塞了一個枕頭,扶著他坐了起來,語氣有些涼颼颼。
新海空揉了揉還有些難受的眼睛。這段時間眼睛受到的折磨可不算少。發生了什么這可太多了,三言兩語可說不清楚。
“我沒有死嗎”當時他已經吸入那么多毒氣,還是被救回來了嗎
松田正面無表情的瞪著他,黑沉的眼眸里醞釀著風暴般的陰影,嘴角僵硬的提著。
“別嚇人了,你這是什么表情啊”
“你還好意思說,警惕性那么差,要不是那個叫太宰的家伙路過那邊,你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就那么想讓我替你收尸嗎”松田咬著牙瞪著新海空。
“太宰治”
原來之前的那一眼并不是幻覺,但是什么叫路過他到底被綁到哪里了,太宰治能那么巧路過嗎
“嗯。他說自己本來在入水,漂到那邊之后發現了一個工廠,不停地往外冒著奇怪的煙霧,于是就進去看了看,剛好救下了你和那個安室透。”
松田自己也覺得這個說法過于匪夷所思,還沒有說完,整個人的臉就皺了起來。
入水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