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扯的解釋你們也就相信了太宰治人呢”
“走了。”
松田也沒搞明白當時怎么就讓那小子跑了,三言兩語說得警局里那些負責做筆錄的警官們一愣一愣的。
新海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走了”
等等,如果是太宰救了他們,那犯人是不是還在現場
“那當時現場還有別的人嗎”新海空一把抓住松田的衣領,急切地問到。
那個喇叭里的犯人,太宰治沒有碰到嗎
“好像沒有,當時就是那家伙報的警。警方趕到之后只來得及把你們送到醫院,萬幸只是在水蒸汽里混了一點輕微的乙,醚”
“乙,醚”
新海空吃驚地打斷松田的話,本就不大的臉皺成一團,的琥珀色的眼睛瞪地滾大,一臉不可置信。
那個犯人明明說會釋放硫芥子氣,結果到最后只是放了點乙醚而已嗎
“作出那副表情像什么樣子,就算是乙醚,也會讓你們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犯人都已經要綁架你們了,還會差那一刀兩刀的事兒嗎”
但如果只是乙醚的話,完全解釋不通。
三年前他殺死了金田元二的哥哥,三年后金田元二回來復仇,從一開始就抱著殺死他的決心。東京塔上進一步是被炸的粉身碎骨,退一步是名聲被毀職業生涯徹底斷送。
現在不惜耗費心思在警視廳埋下了村上這樣一條暗線,連帶著前來救他的安室透一起綁架,只是放一點迷暈他們,怎么可能
松田以為犯人之后的行為還沒來得及展開,但是他很清楚,犯人當時完全有條件直接殺掉他和安室透。
“村上呢村上被抓了嗎就是他打電話叫我出來,我才會被綁架的。”
松田陣平聽到新海空的話,表情瞬間冷凝,他扶住新海空的肩膀,烏黑的眼眸注視著他。
“直到太宰治把你們送到醫院之后,警方才知道你們被綁架的事,調查了你們手機的通話記錄,你和村上最后一通電話在下午一點鐘。”
新海空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用氣聲嗯了一聲。
“但是村上在今天早晨就已經乘坐新干線的列車,前往大阪赴任了。據他所說,他的手機早在昨天晚上就丟失了,現在一直用的是備用機在和警局這邊聯絡。”
“哈”手機丟了怎么可能
“可是聯系我的就是村上的聲音”他不可能聽錯,那個小警察這幾天一直跟在他身后。
“我還沒有說完,警方這邊一開始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村上很快就拿出了證據。他在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兩點期間正在大阪的警署開會,期間有兩百名警察共同為他作證。”
一盆冷水迎頭澆下。
監控或許可以偽造,但是整整兩百位警察在現場為他作證,足以證明村上當時根本沒有時間給他打電話。
那一通電話沒有被錄音,即使新海空現在咬死自己聽到的就是村上的聲音,也沒辦法拿他怎么樣。
但是他聽到的明明就是村上的聲音,為什么會這樣,會是提前錄好的音頻嗎
新海空仔細回憶當時的那一通電話,他們的對話持續了幾個來回,不應該是提前錄好的音頻啊又或許這件事和村上真的沒有關系,是有人拿走了村上的手機,再通過某種方式模仿了村上的聲音。
又會是誰這樣處心積慮的針對自己。
金田元二
如果真的是他,那為什么不直接殺掉他和安室透
這一整件事從頭到尾都匪夷所思,還有那個莫名其妙路過的太宰治。
哦,對了,還有那個被卷進來結果不小心自爆馬甲的安室透。
“那安室先生呢他現在人在哪里”
“他在隔壁病房,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醒了,現在在警局做筆錄。你的身體真的太差勁了,醫生說你們三個小時之內就能醒過來,結果你硬生生睡到現在。”
這可能真的不是身體差的緣故,新海空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這可能只是單純的因為他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