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發現自己沒幾天好活了之后,連著熬了兩個大夜,熬鷹都沒有像他這么熬的。
“對了,安室透說,綁架你們的人就是上次東京塔案件的犯人”
松田的情緒明顯低落下去,眼皮微攏,烏黑的眼睛從新海空的嘴巴看到他的衣領,就是不肯直視新海空。
“那個犯人我之前沒有抓到”
“不是”新海空連忙打斷了松田的話,到底是不是金田元二綁架他的還不一定呢,松田這會就自責上了。
要是再讓松田知道犯人之所以這么針對他,是因為三年前的事情,松田得自責成什么樣子啊
“這和你沒關系,之前那個犯人自己心理變態而已。而且你一個拆彈警察,不要總是搶搜查課的工作,你還以為自己在搜查課啊”
松田一時間竟然被噎住了。
半響才回過神來,惡狠狠的薅了一把新海空的頭,把人薅得朝后一仰。
“現在能站起來嗎能站就趕快給我下來,不要浪費醫院的資源。”
“喂你這態度變化也太大了吧,虧我為了你還”
差點放棄活著的機會。新海空努力壓回后半句話。
“為了我什么”松田烏黑的眼睛微微瞇起,反問的語氣上揚,讓人莫名能從中品出一絲威脅。
新海空看了一眼緊緊盯著他的松田,有點心虛的縮了回去。
此時,東京警視廳。
“安室先生,你還記得當時車上的兩個人長什么樣子嗎”
“那輛車有黑色防窺膜,我并沒有看清,但是我可以確定有兩個人。”
金發青年紫灰色的眼睛里寫滿了真誠。
“那你還記得犯人言談之間有透露出他為什么綁架新海警官嗎”
為什么要綁架新海空,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是他和新海空有仇嗎難道是因為之前新干線上的炸彈被新海空發現,所以犯人始終懷恨在心但如果是這樣,為什么沒有真的動手殺掉他們
“犯人曾經提到過,他就是之前東京塔爆炸的主謀。”
“好的,感謝您的配合。這一次真的非常感謝您能夠挺身而出去追擊歹徒,但是下一次再遇到類似的情況,請記住,無論如何還是先報警比較好”
面前的女警撐著手,極度認真的感謝了安室透一遍,如果不是有桌子擋著,安室透毫不懷疑這家伙可能會給他來一個九十度鞠躬。
安室透笑著點了點頭,被警察送出了警視廳。新海空的小迷妹還真不少,眼前這個女警自從得知安室透是為了救新海空才被綁之后,態度堪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各種端茶倒水噓寒問暖,連提問時也變得尊敬許多。
從醫院的病床上醒來之后,安室透就主動配合警方去警局做了筆錄。
他對于自己還活得好好的這件事并不感到奇怪,事實上他早在犯人放出所謂的硫芥子氣時就已經有所懷疑。
硫芥子氣在液態時呈無色、雜質較多時可能會呈現出黃色甚至是褐色,但是唯獨沒有乳白色的硫芥子氣。
當他看到天花板上的噴頭噴出乳白色的氣體時,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犯人或許根本就沒有打算動手殺他們。
那么犯人為什么要繞這么一大圈去恐嚇他們呢
總歸不能是閑的。
這很有可能就是的新一次圖謀,而目標對象,就是新海空。
糟糕的是新海空對組織一無所知,毫無防備。
更糟糕的是他之前為了救下新海空,曾經自爆馬甲,讓新海空誤認為他可能是某個地下組織的成員。
雖然他追過去救新海空的這份情誼可能會讓對方保守秘密,但新海空對自己的信任度也會大打折扣。
該怎么才能夠重新獲得他的信任,提醒他防備組織呢
安室透轉過身體,看向警視廳的標志,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