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先放在一邊,我們可以從以前的朋友入手,到底是誰約相原紀子出去的。”新海空把問話重新拉回正軌,“相原紀子的小學是在大阪讀的,初中之后就去了京都,之后一直沒有再回來過,她在大阪的朋友數量應該不多吧。”
相原老師的臉色變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先去排查相原紀子的朋友圈。”新海空側頭看向大瀧警部,結果是橘警官字正腔圓的應了一聲,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
“另外,相原老師,我有一個問題”,新海空目光緊緊盯著正對面的中年男人,“相原老師是改方學園國中部的老師”
相原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相原紀子的小學是在大阪讀的,您二位也一直待在大阪,相原老師您還是一個老師,一般來說,紀子就近到改方學園讀書不是很好嗎為什么會跑到京都”
相原老師的嘴唇不自然的顫抖著,卻一直沒有說出話來。一直注視著他的幾個人都發現了這一點。
反倒是剛剛才平復下來的相原夫人回答了新海空的問題。
“紀子她原來在改方讀書的啊,只是國中入學了不到一個月,就跑回來跟我說不想再在那邊讀書,問她為什么,又一直不肯說,我們沒有辦法,就幫她轉學到京都去了。她小姨一家都在那邊,平時也能幫著照顧。”
隨著相原夫人的闡述,相原老師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好,那就沒事了。”新海空權當作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抬手送走了相原夫婦。
遠山和葉和毛利蘭兩個女孩子一路跟出去照顧,狹小的審訊室里只剩下幾個大男人。
“那個老師,他剛剛好奇怪啊”
柯南抬頭看向新海空,想看看新海警官有沒有關注到這一點。
新海空背靠在座位上,轉著手里的筆。
“何止是奇怪,相原老師一定有問題。”
“不可能,相原老師是很溫柔的老師,他之前教我們美術的時候特別盡心盡力,像他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殺自己的女兒”服部平次激動的反駁,卻換來了兩大一小整整三對白眼。
柯南毫不客氣的嗤笑一聲,安室透也彎了彎嘴角。
“誰說是相原殺了自己女兒的我是說,他女兒相原紀子當年轉學的事情應該有隱情”,新海空把手上的文件擺到桌子上,手指直直地指向其中的一行字。
“相原紀子的檔案上根本就沒有在改方學園就讀過的痕跡,而她的母親剛剛卻說她確實在里面讀過一個月。即便是后來轉學,學籍方面的記錄也應該留下,怎么會什么都沒有呢”
“新海警視,您的意思是,她的學籍記錄被人刪了一部分”
“我想,應該不止是相原紀子,大瀧警部,你之前說過,這些死者彼此之間無論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聯系,但其實她們在很多方面都巧合般的相似。”
新海空拿出之前記筆錄的紙,在上面畫了個表格,填上四個死者的名字。
“大和智子是大阪人,職業是原畫師。佐久津仁美從神奈川過來,職業是美術老師。邊上友奈從東京過來,職業是室內設計師。還有最后一個相原紀子,從京都過來,職業是普通文員但是,她的父親是美術老師。”
新海空用黑色的簽字筆圈出白紙上的“美術”一詞。
服部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她們的共同點是,美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