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工藤,你看這個”
服部從死者右邊的衣服口袋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黃紙,上面用朱砂勾勒出奇怪的花紋。
另一側,柯南同樣從衣服口袋里找到一個注射器,里面的藥劑還沒有用掉。
“他是來殺人的”
柯南明白過來,站了起來。
“我明白了,他是過來殺人的。注射器里面就是那個藥,這個符紙,你知道一種刑罰嗎”
服部對上柯南的眼睛,又低下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紙,瞬間明白過來,嚇得想要把手上的紙丟在地上,又怕污染證物,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難怪沒有傷痕。”
“先給人注射致麻劑,讓人無法動彈。”
“再用浸濕的紙一層一層的蓋住人的口鼻,人會慢慢窒息而死,死的時候極度痛苦,但沒有半點傷痕。”
“好狠毒啊,他這是讓人眼睜睜、活生生、備受折磨的死去。”
“還用的是符紙,也不知道這些符紙上面畫的花紋有什么作用。”
“有這些東西,說明他應該是來見下一個受害者的,對吧”
柯南皺緊眉頭,點了點頭。
“他是來見下一個受害者的,但是人呢是受害者反殺了兇手嗎”
“不,不對,你看這把刀插進去的姿勢。”服部伸手比劃著,眉毛皺成一團。
“他是自己插的這把刀。”
“自殺”
柯南低下頭仔細看,果不其然,沾滿血跡的右手,刀具奇怪的方向,更像是兇手自己插進去的。
他站在原地,冰冷的風讓他的腦袋冷靜了些許,深夜的寂靜讓人耳鳴。
奇怪,服部怎么還不說話啊
他抬起頭看向服部,對方目光癡癡的望著河水。
“喂服部,你在看什么啊”
“工藤”,服部伸出手指著河水,“你覺不覺得河水的顏色有點奇怪”
什么啊,廣田龍也的血再多,也沒有到把河水染紅的地步吧喂
柯南個子比較矮,一時半會還真看不到河水,他湊近了橋梁邊上,用手撐著朝下看。
兩岸的路燈各自照出一部分河水,中間照不到的部分一片黑暗。
在黯淡路燈的點綴下,河水泛著粼粼波光。
不需要細看,也能看出河水中帶著一絲暗色。
離河水更近的距離,使柯南能夠看見一些服部看不見的東西。
就比如說橋下的淺灘。
橋下的淺灘上躺著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黑色的大衣和褲子浸潤著血液,渾身上下都在流血,當然,最嚴重的還是撞到巖石的后腦勺。
大量的血液順著河水往下流,半片河都被染的微紅。
一貫姍姍來遲的警車,拉走了兇手和最后一個死者。
這一出連環殺人的大戲落下帷幕。
其實從現場能夠得到的結論很明顯
警方在村上正基的手機里找到一條半夜十二點發送的短信,內容是發給一個名叫波本的人,要求對方兩個小時以后來心齋橋收尸。
看到這一條短信之后,大家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起來。
原本還可以猜測是不是村上在和兇手搏斗的過程中失足掉下橋,但現在村上正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
緊接著他們又在村上手機里發現了一條被刪除的短信記錄。
經過技術科人才的復原,這條短信的內容是約廣田龍也半夜十二點時在心齋橋見面。
與之相對應,警方很快就又從村上的衣服口袋里搜出了一把小刀。
事情變得很清晰,村上正基深夜約出了兇手,提前帶好小刀準備殺人,但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被兇手反殺。
服部平次在搞清楚這個從東京來的菜鳥警察的名字之后,也就相應的想起了他之前在改方學園學生會干部記錄冊上看到的那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