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以后,說什么也不肯再去學校上學,吵著鬧著要轉學。相原雄沒有辦法,只能幫女兒把學籍轉到了她小姨在的城市。
不僅如此,從那之后,年少時噩夢如影隨形,相原紀子再也沒有拿起過畫筆。
她徹底放棄了原本熱愛的美術,走上與之毫無關系的另一條道路。
在相原雄的講述中,四個女孩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廣田龍也的女兒在十三年前意外失足落水,最好的朋友當著自己的面離開人世,年幼的女孩子們全部都受到了驚嚇,所以才會各自轉學,離開大阪這個傷心地。
如果根據相原雄的供述,去推測廣田龍也的殺人理由,那么廣田就變成了一個自從女兒死了以后,就心理變態、一心想要復活女兒的瘋子。
他四處尋訪,無論是五行八卦、神仙道術,還是佛法天主,只要是有關生死的,都要去了解。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這樣的歪門邪道,利用女兒最好的朋友對他這個父親的信任。
將當年目睹女兒死亡的四個女孩,逐一約出來,把她們用符紙害死,再一一拋尸在特別的地點。幻想著這些死去的女孩子能夠帶回他早夭的女兒。
可憐的女孩子們不僅在當年遭受了失去最好的朋友的痛苦,在十三年之后,充滿信任的跑出來見昔日摯友的父親,卻慘遭殺害。
手段之惡劣,令人發指。
故事敘述的很完整,也很催人淚下。
多么動人的友誼,多么傷感的故事。人生中就是這樣充滿意外和遺憾。
至少橘警官在一旁已經是淚水連連。
與她的表現截然相反,服部平次在一旁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又伸了一個懶腰,用肢體語言生動的表現了自己對相原雄胡扯的反抗。
他表現的遠沒有最開始時,那樣尊重他的老師。
所有警察都注意到,在相原雄的敘述中,原本該在十三年前的案件中必然有著重要關聯的村上正基反而神隱。
“那村上正基呢你還記得他嗎”大瀧警部追問到。
相原雄疑惑地抬起頭,“村上正基你是說那個媒體里和兇手搏斗后意外死亡的警察嗎”
小小的審訊室里,警察們面面相覷。
確實是他們最先隱瞞村上正基的真實情況的。
但是后續媒體竟然把村上抬到神壇上,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相原雄表現的像是完全沒見過村上這個人一樣。
大瀧警部硬著頭皮追問,“村上警官當年也曾經就讀于改方學園,你不記得他了嗎”
相原雄努力回憶了好久,終于從記憶里重新翻到了這個人。
“是個很乖的孩子吧,特別愛學習。我還記得他在美術課上也偷偷寫作業。”
“而且勝負心特別強。那一屆最聰明的孩子就兩個,一個是他,還有一個是”相原雄的臉色有點難看,頓了好一會。
“還有一個是”
“就是那個瘋子的女兒。”
“我真后悔當年讓紀子和她交朋友,如果當年沒認識她,現在紀子也不會死”相原雄的眼睛里迸射出仇恨。
情感很充沛,這一段臨場發揮大概是出自真情實感。比前面的故事要真實多了。
新海空環抱著手臂,問了最后一個,也是他唯一感興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