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空實在受不了,隨便找了家店子進去,買了一個鴨舌帽扣在頭上,遮住額頭,鴨舌帽的陰影部分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圍繞著他的視線終于變少了,也不知道是帶上鴨舌帽之后看他的人真的少了,還是他因為鴨舌帽而看不見別人了。
“至于嗎”松田不客氣的嗤笑一聲。
“大名鼎鼎的新海警視也開始怕被女孩子圍觀了我看你很喜歡出風頭么,前不久又上電視了”
新海空狐疑的看了松田一眼,這家伙自從在列車上見到他開始就一直奇奇怪怪的。
先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自己和自己鬧起來變扭,好一陣沒有理過他。
到最后警方的審查工作完全結束之后,才變扭的走到他身邊,一言不發,抬起手就往他臉上早就已經愈合的傷口上按了個創口貼,力道之大差點沒讓傷口二次開裂。
好心辦壞事的典型例子了。
在他的強烈呼痛聲中,這家伙終于又勉強恢復了一點點正常。
拉著他要帶他去商場了買新的手機。
他原本的手機是翻蓋的按鍵機,在火車上的時候從衣服口袋里掉出去了。他不僅得買手機,還得補辦一張電話卡。
正好審查工作結束的時間差不多趕上下班,新海空又不急著回警視廳匯報工作,所幸就跟著松田一起去了最近的米花商場。
但要是早知道米花商場有這么多人,他就不來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盯著他看的人里有很大一部分,是才放學不肯乖乖回家寫作業的女高中生。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在日本的女高中生里有這么高的知名度了
松田陣平倒是很清楚新海空為什么會在女高中生里擁有如此高的人氣。
他回想起自己從警視廳里那群女警察手里收繳來的八卦雜志,整個人忍不住激靈了一下。
那天他吃過飯走在過道里,一個剛進警視廳的小姑娘走路冒冒失失的,迎頭撞到他懷里,手里捧著的雜志嘩啦嘩啦掉了一地。
最上方被摔的翻開的雜志上,正是他可愛又可親的后輩穿著警服的全身照。旁邊還配著一行字。
具體是什么字,他實在是不想回憶。
總之他當場尷尬到要摳出一座白金漢宮。
松田側過頭看了一眼連路人的眼光都受不了,臉漲得通紅的新海空,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告訴新海醬好了,真的說了,這家伙得社死到厥過去。
說不定當場殺他滅口也有可能。
又或者是把雜志社搞到破產總感覺是新海空干得出來的事情。
為了所有人的生命健康和財產安全,還是不要讓新海空看到那個八卦雜志好了。
松田壓下笑意,扭頭看了一眼新海空。
“少陰陽怪氣了,還不是你要帶我來買手機”
新海空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加快速度往前走了幾步,想跟松田拉開距離。
“那買的還不是你的手機”
松田憋著笑意,皺著眉,偏要跟他對著干,也加快了幾步,追上新海空。
松田的身高要比新海空高一點,步伐自然也就大一點,每次新海空剛剛拉開距離,松田不費吹灰之力又能夠追上。
這個游戲占上風的永遠是松田。
新海空努力了幾次,終于意識到這一點,停下了幼稚的游戲,正好他們也快要走到賣手機的柜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