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愣住了。
當年那起綁架案發生之后,父親一直對他很不放心,強制讓他去英國上大學。
他在英國讀完本科和碩士,又接管了英國那邊的家族企業,回日本的次數屈指可數,最多和幾個網球部的聚過幾次餐,和新海空零零散散見過幾面。
上一次去伊斯頓莊園參加酒會,因為心情太過郁悶,他早早就喝醉了。
雖然后來,樺地有和他說過,是新海空送他出來的,但是他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記憶了。
說到底,他確實不一定能夠保證,那就是新海空的聲音。
“跡部先生,你真的能保證,你聽到的就是新海警官的聲音嗎”
目暮注視著跡部景吾,認真的詢問。
原本有十足把握的跡部現在看上去有些動搖,他猶疑地看了一眼新海空,不太確定的開口
“我也不知道,來電顯示的是你的號碼,接通之后,我確實先入為主的判斷,是你打來的電話”
“以現在的手段,偽造電話號碼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安室透出言維護新海空。
“出于排查的考慮,我還是問一下,新海警官,你今天上午人在哪里”
目暮轉過頭看向新海空,象征性地問出問題。
還沒等新海空說話,松田就先他一步開口。
“他從今天早上出門之后,就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沒必要問新海警官。”
安室透已經基本上確定跡部被刺傷事件背后的兇手和八年前的綁架案有關系。
但是他現在是安室透,不是降谷零。
他可以私底下和柯南闡述當年的案情,卻沒有辦法主動言明自己就是當年綁架案的親歷者。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新海空提起那個案件時,他明明已經認出新海空就是當年那個少年,卻刻意裝作沒有見過對方的原因。
他需要一個人把事情往當年的綁架案上引。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含著期待,望向一旁的后輩。
先鋪墊一下。
“好了好了,先不要爭論這一點了。新海警官在電視上發言不是一次兩次,會被人剪輯他說過的話也有可能。或者是有人用某種手段模仿了新海警官的說話方式,這都有可能。”
“之后呢之后發生了什么”
安室透語氣焦急的詢問。
“在那通電話里,新海你跟我說,周六這天你想要去游樂場,讓我在鬼屋門口等你。”
跡部伸手到后背調整了一下墊在那兒的枕頭。
“然后呢你就真的去了你不記得八年前的那件事情了嗎為什么還要去這間鬼屋,這么明顯的陷阱”
新海空皺著眉,臉上顯露出不贊同的神色,語氣有些強硬的問出聲。
在場的安室透、柯南、跡部、松田幾人都已經或多或少的了解了八年前的那樁綁架案。
目暮警部也迅速回憶起八年前的那樁案件。
反倒是只有站在一旁的高木涉一臉懵。
“什么綁架案”
沒有人理會他。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
“我當然記得,所以我也反復和你確認了這一點。”
跡部抬眼看著新海空,眼神里夾雜著一絲無奈。
“你說,你想要再去那個地方看看。日子快要到了。”
他的話并沒有說透,但是大致意思眾人已經完全明白了。
跡部景吾在昨天晚上接到一通來自“新海空”的電話,電話的那頭的“新海空”約跡部一起再度去那個鬼屋一趟。
還記得八年前發生過什么的跡部非常疑惑,反復追問“新海空”的目的是什么。
那個犯人利用了跡部對于八年前死去的女孩子的一絲愧疚之心,把人騙到了鬼屋門口。
“之后呢之后發生什么了”
“因為是為了祭奠,所以我一開始就沒有帶保鏢。到達鬼屋之后,我被人從后面捂住口鼻,很快就失去意識。下一刻再醒過來,我倒在一個黑暗的地方,那里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