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最后的那一番表現,又是為什么嗎
他回憶起當年自己的供述,又比對著跡部景吾剛剛的話,一個可怕的猜測慢慢浮現。
該不會,芳村宏彥一開始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當年是為了代替那個男高中生,才主動站出去的吧
那他現在知道了,豈不是會
“目暮警部,這位芳村宏彥警官有重大嫌疑,而且他很有可能會繼續下手。”
“目暮警部,我們接到報案”
病房的門被猛地打開,一個冒冒失失的小警察沖了進來。
“目暮、警部”,小警察還沒有喘勻氣。
“大阪那邊的警署來電,從東京到大阪的列車上發生了一起刀具傷人案,乘警遠野幸一被發現倒在列車的衛生間里”
聽到遠野幸一這個看似陌生,卻又非常熟悉的名字時,安室透的瞳孔驟然一縮。
公寓客廳。
圍繞著小小的茶幾,四周的沙發上,三個人正襟危坐著。
柯南、安室透和新海空。
對跡部的筆錄被那個闖進來的小警察打斷。
由于當時列車已經行駛到了大阪,這一次的案件直接由大阪警署接手,目暮警部帶著高木等人也趕往大阪那邊。
柯南和安室透實在是沒有理由再繼續跟著警方搜證,只能寄希望于在大阪的服部平次,希望對方能夠傳來有用的信息。
他們離開病房之后,四散離開,松田將新海空送到公寓之后,也徑直回家。
松田不知道的是,此時新海空的門口正站著一大一小兩個人,等待著和新海警官交流情報。
這一波新海空真的演的很費力,不僅僅是對演技上的要求,更重要的是對記憶力和邏輯水平的要求。
他掌握的信息遠遠多于公安先生和小偵探,必須時時刻刻小心不要透露太多信息。
他有些無奈的在沙發上落座,眼神不經意間掃過對面壁櫥上的監視器。
安室透雙手合十,開始梳理現有的線索。
“兇手的特點有以下幾條。”
“第一,兇手一定和八年前死去的人質芳村香取有關系。”
“兇手的本意很有可能就是為了給芳村香取報仇。”柯南補充到。
安室透認同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第二,兇手具有非常高的反偵察能力,職業大概率是警察或是軍人。”
“第三,兇手對于炸彈非常熟悉。”
“綜上,芳村香取的父親、身為拆彈警察的芳村宏彥有重大嫌疑。”
安室透最后總結道。
他回想著跡部當時的話,兇手模仿新海空的聲音,以芳村香取為理由約出跡部。
“或許還一個再加上一條。兇手應該非常了解新海警官你和跡部景吾的關系,可以利用你們對芳村香取的愧疚約出跡部景吾。”
安室透越是說,越是自我感覺很奇怪,他皺緊了眉頭。
“不對啊,兇手如果知道跡部對芳村香取懷有愧疚的話,又怎么會動手殺人呢”
柯南提出了不合理的地方。
新海空下意識睜大了眼睛。
原來在這里。
他的計劃百密一疏,疏就疏在這里。
他對跡部景吾的愧疚心、心知肚明,但芳村不知道。
新海空策劃的約出跡部景吾的方法,立足的根本就是跡部對芳村香取的愧疚心。
當芳村用新海空給他的計劃成功約出跡部景吾的時候,他很快就會意識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