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不應該是漠視人命的富二代嗎
他為什么會對香取保有愧疚之心
這份疑惑使得他多問了跡部一句,問出了事情的真相。
難怪。
他在制定計劃時,為了避免誤差,只是完完全全站在自己的角度,而沒有考慮過芳村宏彥會想一些什么。
雖然他已知,跡部景吾在八年后并沒有死亡。
但其實他一直不明白自己設定的計劃和芳村宏彥具體執行之間的偏差到底在哪里。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
“兇手之所以能夠約出跡部景吾,是利用了對方對香取的愧疚之心。可是既然有愧疚,不正是說明了當年的事另有隱情,跡部并不是漠視人命的富二代嗎”
新海空撿著能說的話,慢慢引導著兩人的思維。
“好奇怪啊,這一點好矛盾。”
“確實,動機和行為上產生了悖論。”
安室透腦子有點亂,新海空見狀,非常貼心的從茶幾下面的抽屜里拿出紙和筆,在三個人的面前各擺了一份。
“先從這一點上跳出來,讓我們回到鬼屋案件本身。”
黑發青年一手執筆,一手扶著紙張,畫出了當時的出入口和幾個人員站立大致的地點。
他語氣溫和,仿佛循循善誘的老師一般開口
“當時,兇手炸毀了鬼屋的出入口,原本的打算是讓跡部徹底死在里面。”
“但是以兇手是芳村宏彥警官為前提,他既沒有拿刀刺出致命傷,也沒有封鎖第三個出口,這說明他在最后一刻大概率放棄了殺死跡部景吾的計劃。”
安室透的眼睛越來越亮。
“對”
“那么他為什么會放棄殺死跡部呢”
新海空見態勢剛好,順勢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問題拋出去了,希望他們真的能答得上來。
“根據跡部景吾的說法,兇手似乎并不清楚當年在鬼屋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初步推斷,芳村當年在給人質做筆錄時,有人欺騙了他。”
安室透其實早就已經推到了這一步,只是思緒太過胡亂,一時間沒有理清楚。
在新海空給他開好頭以后,他自己順著那條路,也就慢慢走出來了。
“跡部他的辯駁起到了作用,兇手意識到自己誤解了當年的真相。所以兇手在最后一刻放棄殺死跡部,離開了現場。”
“還有那位乘警,我記得當年的人質里,就有一位叫遠野幸一吧”
安室透詢問性的看向新海空。
新海空苦著臉搖了搖頭。
“我記不清了,當年的事情,我后續就沒再關注過。”
大方向上可以開頭,小細節處不可以有半點引導。
就算安室透之后發現不對勁,也會歸咎于自己的思維太過發散,而無法發現新海空的引導。
不過,遠野幸一
那個新干線上的乘警嗎
新海空還記得他。
在當時裝著炸彈的新干線列車上。
畢竟像這種,一開始看到炸彈嚇到腿抖如篩糠,后來發現逃命新方法之后、第一時間搶著要跳到對面列車上去的奇葩,他平生確實是第一次見到。
還有八年前,那個工作人員找到員工通道的時候,如果他沒有記錯,搶著跳下去的那位男高中生,應該也是遠野幸一吧。
芳村宏彥選擇報復遠野幸一,難道是,當年作假證的就是這家伙
他倒是真的有點好奇,這家伙當年到底說了什么,才會讓芳村宏彥徹徹底底地恨上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