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注視著托盤里擺在最前面的那一杯透明酒杯中,不斷搖晃的酒液。
金色的酒液在酒吧昏黃的光線下散發著細碎的光亮,一晃一晃惹人眼。
“事情談完了,就趕緊走。”
琴酒毫不客氣的開口,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老頭子。
“急什么”
老頭子咧開嘴笑了一下,扭過頭看向琴酒。
“你從哪里騙了這么一個小男生過來。他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嗎”
新海空埋著頭,裝作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是壓在圍巾里的嘴角還是沒忍住,狠狠的抽了抽。
這是在說什么啊
這個老頭子應該不認識他,但是這個誤解也有一點離譜了吧。
琴酒也確實沒有理會這個老頭子,眼珠子一動不動的注視著他,眼底的驅逐意味很是明顯。
老頭子見狀,也就收掉了那一幅調侃的表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不要忘記那件事。”
說完這句話,這個老頭子就大步往外走了。
新海空可以敏銳的感受到,他身后的伏特加猛地松了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
搞了半天,這家伙怕的根本不是琴酒,而是剛剛那個老頭子啊。
“老大,我能坐一會嗎”
伏特加低著頭,瞄了一眼琴酒。
他都站在這好一會了。
琴酒伸手指了一下大廳正中央的吧臺,掃了伏特加一眼,后者見狀麻溜的離開,跑到吧臺上坐了起來。
走之前,還不忘順手從侍應生送來的三杯酒里隨手拿了一杯走。
伏特加離開之后,琴酒換了一個方向坐,正好對著新海空。
對方灰綠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著他,帶來一種壓迫感。
但是好在,現在的新海空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他了,手里握著底牌的他非常坦然的任由琴酒打量他。
“這樣看上去稍微順眼一點了。”
琴酒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新海空疑惑的偏了偏頭。
什么順眼
但是琴酒好像只是單純的吐槽了一句而已,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老大”
也不知道這么叫對不對,之前伏特加也是這么叫的吧。
反正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走就好了,之前和琴酒相處起來,之所以總是提心吊膽,說到底是因為不清楚琴酒會不會對他動手。
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他干掉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現在
琴酒既然值得信任,偶爾叫錯一下名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新海空抬眼看向琴酒,對方一臉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但是嘴角卻總是開開合合,似乎是想說點什么。
真叫錯了
那要不然,他再補救一下
不叫老大,還可以叫什么啊
直接叫他g
“能不能不要學伏特加說話,你之前不是直接喊名字的”
銀發男人一挑眉,灰綠色的眼睛瞥了新海空一眼,表情有些無語。
仿佛在疑惑一個以往都直呼其名的家伙,這次為什么這么懂禮貌。
當然,也有可能是單純被這聲老大給尷尬到了。
“偶爾學那家伙講話也很有意思啊。”
黑發青年歪著頭,無所謂的笑了一下。
“叫我過來干嘛啊”
他的態度放松了很多。
琴酒接受過去的他直呼其名,說明他們之間大概率不是普通的主人和臣屬和關系。
要么是平級,要么是關系不那么明確的上下級。
他需要從自己的性格出發,摸索出一個恰當的方式。
對待類似朋友式的人物相對邊界感弱一點的相處方式就差不多了。
“你不是在公安課嗎怎么又要去當保安”
新海空的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