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對來說,想要找到人也非常困難。
他其實已經尋了很多年,幾個月前無意間知道了一些線索,好不容易查到荀塵這個人。
后來,輾轉到京城,找了許久都沒有消息。
最后無奈,只能借助路恬來找荀塵。
今日直接下藥是他有些心急了。
“隱公子,師兄與我約好了,定然不會食言。不過,隱公子可以說說找我師兄所為何事嗎”
她心中有了大概。
但是,這人與師兄的關系還不好判定。
另外,一些大的家族中內部爭斗也很激烈,加上當初師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流落在街頭任人欺辱。
師兄之前還提過自己父母死掉了之類的。
不知道師兄說的是親生父母還是后來養他的父母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最主要的是,師兄根本就不在意那個隱家公子的身份。
師兄無所謂自己是不是隱家的公子。
既然師兄不在乎,這件事自然不著急。
而且,現在她也不可能暴露師兄的身份,對師兄來說太過于危險了。
那邊的隱公子看了路恬一眼,“這件事相信路姑娘也猜到了。荀塵很有可能是我的弟弟。”
“弟弟”
“是。”隱公子臉上帶著幾分愧疚,“其實,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發生才對。我那時候貪玩,就忘了父母的囑咐。”
路恬挑眉,“你的責任”
“是。”隱公子不等路恬繼續問,自己就直接說了出來,“我們隱家與其他家族不同,走出去幾乎都是隱姓埋名。”
這一點路恬能夠理解,當然,她現在才知道。
“如果荀塵真的是我弟弟,那就是在他八九個月大的時候。有一次父母帶著我們兄弟倆出門拜訪父親的朋友。”
“經過一個城鎮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我父母交代我在房間看好弟弟,他們很快就回來。”
“可是,那時候我也沒有多大,加上房間門開著。我看到一個小二端著飯菜經過,肚子餓的我就被那些飯菜吸引了。”
“當然,我跟著去別的包廂門口,也就半刻鐘左右。還是爹娘回來發現我們都不見了,找到了我。”
“后面,我們都不知道弟弟是被什么人抱走了,幾乎找遍整個城鎮都沒有找到。”
“當然,這件事具體的經過是爹娘跟我說的,那時候的我也沒有記很清楚。只模糊的知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也確實有一次被罵的很慘。”
“再后來,母親因為想念弟弟,時不時就會哭,眼睛越來越不好。她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再見見我那個弟弟。”
“我和父親找了二十年,現在終于有一點點消息。我不在乎多等一個月。希望,這次找到的人真的是我的弟弟。”
路恬聽完隱公子說的話,感覺有些狗血。
不過,這件事也證明了一個事實。
這隱家雖然隱世了,但是,勢力絕對不小
她記得,之前師兄身上從來沒有拿出過隱家的令牌,也沒有說過自己是隱家人。
而前幾個月,她那個只給了她一本易容秘籍的師傅去世的時候才交給師兄一個包袱。
估計那個時候包袱被什么人看到過,議論過一些關于隱家的話。
所以,消息就被隱家知道了。
“隱公子能不能給我看看你們隱家的令牌我看看是什么樣子的。”
在順義城的時候,她見過師兄拿出來的那個令牌。
隱公子聽言,頷首,從身上拿出一塊令牌隔空扔給路恬。
“弟弟當時丟的時候確實丟過一個包袱。里面的令牌其實是我爹的,還有一些碎銀子。”
也是因為這個,他其實不能確認荀塵就是自己的親弟弟。
也許,荀塵是當初那個暴走弟弟的人家的孩子也說不定。
因為,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是絕對不可能處置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
當然,他知道荀塵這個人的時候就查過弟弟的經歷。
是養在一個很普通的百姓家中,那家的父母也是很早就沒了。
而弟弟是被一個世外高人首位弟子,一直半隱居的住在山中。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找了這么多年才一直都查不到任何蹤跡。
因為弟弟的失蹤,他和父親曾經要求祖父出世,這樣的話,至少那個收養了弟弟的人看到令牌會主動聯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