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了整個家族的安危,祖父還是選擇繼續隱世。
他們也明白,一旦出世,代表的就是各種麻煩。
甚至,家族內部也會因為各種事情產生矛盾與爭執,從而影響整個隱家的走向。
現在苦苦尋找了多年,終于讓他和爹找到了弟弟的蹤跡。
這一次,一定要是真的
路恬細細的打量著手里的令牌,“玄晴,這塊和師兄那塊一樣吧”
那邊隱公子聽言,臉上很明顯的露出激動。
“確實差不多。當時雖然離的比較遠,但是,看上去是同一種沒見過的木材所制。”
“那就對了”隱公子聲音帶著激動,“這令牌并不是木材,而是一種玉石。是我們隱家祖輩找到的,應該也是這天下唯一的一塊。”
“后來,那塊玉石全都用來制作代表身份的令牌,為的就是讓人無從模仿”
“這么多年,唯一流失到外面的令牌就是和弟弟一起失蹤的那塊。如果令牌是荀公子的。那就代表,荀公子真的是我要找的弟弟”
路恬倒是沒有多少情緒,因為,她心里覺得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師兄的樣貌與眼前男子有些相似。
當然,為了不讓這位隱公子沖動行事,她現在還是什么都不說為好。
“隱公子,一個月時間,希望你能耐心一些。”
隱公子頷首,接過路恬遞回來的令牌,朝路恬拱手。
“剛剛用迷煙的事情對不住了。實在是”
“沒關系,我能理解。隱公子若是不介意,暫時住在酒樓吧。我接下來會處理一些事情。隨后應該會去軍中。”
“不過隱公子放心,師兄會知道我的行蹤,也一定會招過來的。”
聞言,隱公子緩緩頷首。不過,還是沒忍住的多問了一句,“他現在可有危險”
現在,他心里十有八九確定荀塵就是自己要找的弟弟。
內心有些壓抑不住的激動。但是,現在他最關心的是弟弟的安危。
“應該不會有事。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隱公子當然不能放心,他很想問自己的弟弟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過,他也明白,路恬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好,只要沒有危險,別的都無所謂。”
“好,隱公子早些休息。”路恬對他點點頭,沒有多說別的。
當然,她現在的行蹤擺在明面上,隱公子住在酒樓也好,或者住在別處也罷,她不會過多的關心和過問。
“好。今日,給路姑娘添麻煩了,明日再來拜訪”
對路恬拱手后,男子直接從窗戶離開,轉眼消失。
玄夜跟著走到窗邊,看了一眼消失在夜色中的影子,微微擰眉。
“姑娘,這人武功很高,若不是屋頂落了幾片干枯的樹葉被踩到,恐怕咱們都發現不了。”
路恬頷首,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今日被隱公子折騰一下,估計那些山匪是不敢來了。”
說不定原本想要過來的,看到這邊亮燈,定然也不會過來了。
“去休息吧,只能等明日了。”
“是。”
第二日午時前,昨晚過來的隱公子換了一身衣服,正式向路恬道歉。
“在下隱諾,路姑娘可以直接這般稱呼在下。”
“隱諾。”路恬頷首,“好。那你的弟弟叫什么”
“桑。”
“桑”
“對,隱桑,他的名字。”
路恬表示記下了。
隱諾在當日便搬來路恬他們所在的酒樓住下。
這間酒樓已經被他們的人包下,為的就是不連累那些路人。
路恬也說了自己后面大概會引來一些宵小之輩,讓隱諾小心一些即可。
當然,隱諾并不怕這些事情,他覺得離路恬近一些就好像能離自己的弟弟也近一些。
當晚,動靜再起的時候,路恬也不隱藏了,直接與那些山匪正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