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哥哥就是一名冰系的劍士。”宓茶揪住了沈芙嘉的發梢,“他的能力遺傳自我媽媽的前夫。”
“你媽媽的前夫”沈芙嘉一怔,“他不是你爸爸的孩子”
“不是,哥哥是媽媽和前夫生的,不過爸爸很好,爸爸在發現我沒什么管理的才能之后,就手把手教著哥哥處理宓家的公司,將他視如己出。”宓茶想了想,總結道,“我們一家感情都很好,哥哥對我也很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芙嘉隱約從宓茶的話里聽出了些許不尋常的味道。
宓茶頓了頓,半晌,將媽媽告訴她的一切,都娓娓地說給了沈芙嘉聽。
“從前的媽媽是那一輩族人中的佼佼者,她大學畢業二十三歲時就突破了四級,進入天地仁王的境界可以說是指日可待。”
“按照百里家的慣例,大學畢業之后,媽媽要回到本家進行家族的試煉,本來我也是在大學畢業后回家的,不過途中出現了一些意外。”宓茶沒有深講,她很快將重點放在了媽媽身上,“媽媽在回家之前,帶回來了一個男人。”
“是冰系劍士”沈芙嘉問。
“嗯,”宓茶點頭,“是大她兩屆的學長,一個四級的冰系劍士。”
“那個冰系劍士的天資雖然不如媽媽,但一個沒有任何的家族背景的普通人能靠著自己走到這個水平,已是極為不易了,拗不過媽媽的堅持,爺爺奶奶于是同意他們在了一起。”
“在認可了那名冰系之后,爺爺心里其實非常高興,因為他自己也是一名輕劍士。”
“那時候的媽媽一邊在本家訓練,一邊為那個男人生下了一個男孩,也就是我的哥哥。在我媽媽訓練的期間,家族也著手為姑爺安排晉升的道路,希望他能盡快成長,長成媽媽的可靠后盾。”
“百里家為他請來了冰系的能力者作為老師,爺爺更是親自教授他劍法。”
“在爺爺看來,這個年輕人和當年的他一樣,都是草根出身的輕劍士,卻有著追求百里繼承人的勇氣。他自己吃過被百里家老一輩排擠的痛苦,不希望這個平民劍士再走他從前走過的路,對他極為上心,將自己的畢生所學毫不留私地傳授給了他。”
沈芙嘉一怔,傾囊相授,這對于一個高等級的能力者來說,無異于是把對方當成了兒子。
“本來一切都很好,直到有一天,百里家的情偵部發現,這個男人并不是什么平民,而是陳家家主的私生子之一。”
“陳家”這個名字十分耳熟,沈芙嘉似乎在哪里聽說過。
“陳家曾是禹國本土有名的劍士家族,和我們百里家不同,他們家族的選拔方式非常嚴苛。家主會有很多孩子,大家像是奪皇位一樣地爭奪族長的寶座。”
如百里家這般內部團結的家族其實并不多,多虧了牧師的溫柔秉性,才使得整個百里一片祥和。
更多的家族內部,還是如陳家一般,明爭暗斗不斷。
聽到這里,沈芙嘉基本已經明白了走向,“那個冰系劍士是故意接近你媽媽的”
“沒錯。”宓茶點頭,“那時候陳家的老家主快不行了,我媽媽生的又是兒子,按規矩只有女兒才能繼承百里家,那個劍士等不及,一不小心暴露了行蹤,這才被爺爺奶奶發現。”
“爺爺勃然大怒,可念在自己孫子的份上,只是將他趕出了百里家,讓他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
“當時媽媽在突破三級的放空期,對外界事物一概不知,等媽媽突破之后,知道了這一切,怒不可遏地跑去陳家,想要和那個男人當面對質,將一切都問個明白。”
“爺爺不放心她,偷偷跟著一起去了。”說到這里,宓茶沉默了片刻。
沈芙嘉將她摟緊,宓茶搖搖頭,她不難受,難受的是媽媽。
“陳家眼見媽媽氣沖沖地跑過來,身后還跟著爺爺,以為他們開罪了百里家,必定沒有了活路,于是起了殺心,想要跟爺爺和媽媽魚死網破。”
“陳家是劍士家族,當時族里有三位王級的劍士、兩名仁級,陳家的大兒子還是一名地級的高手,其余一二級無數。”
“那時候的爺爺只是地級上階,他護著媽媽,架不住陳家人多勢眾,最后負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