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脫身,可下方就是白線,一旦落下,她便越出了擂臺。
兩把金色的重劍身上一送,劃出兩道流金般的殘影,墜落后被王景煊反握掌中,隨后與半空斜十字相絞,攔腰砍在了童泠泠的腰腹處。
血量99。
防護服驟然施重,童泠泠握著斧柄的手松開,她被防護服的負重壓得滾落在地,王景煊見此,立即收起凝聚出的重劍,空出了左手上前扶住了倒地的童泠泠,趁著她摔倒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童泠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一把推開了他,按下了恢復血條的按鈕,自己站穩了身形。
“我輸了。”這一架王景煊對她處處留情,可她依舊輸了。
整整一級的差距,到底是過大了一些。
王景煊搖了搖頭,對著她小聲道,“你別下去,趁著狂化還沒結束再比一場。”
這便是王景煊忽然改守為攻的原因。
他想要速戰速決,一旦童泠泠狂化時間過去,她今天就將再無戰斗之力,他不希望自己一個人就把童泠泠的時間拖完。
童泠泠復雜地看了他一眼,片刻,抿著唇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提議。
王景煊咧了咧嘴,蹲去了童泠泠的戰斧前,重劍重新蒙上了金光,對著卷口的斧刃從上至下撫過,像是熨斗在熨衣服上的褶皺,很快,那卷起的部位慢慢拉直,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修復完后,王景煊撿起戰斧,遞到了童泠泠手中。
童泠泠低著頭,末了,小聲地道了一句,“多謝。”
一旁的何乾見此,挑著眉問了一句,“打完了”
“打完了老師。”王景煊笑道,反手揉了揉脖子,活動了一下發疼頸椎,準備下場。
“不再比一場”只是贏了兩個積分,遠遠沒到可以吃飯的地步。
“累了。”班長擺手,回到了隊伍里。
他不能再打了,他的等級比大部分同學都高,可以單挑陸鴛的阿薩貝爾,他要是再站在上面,會讓所有人都沒法吃飯的,還是等一等,等到陸鴛或是另外幾個九級上的男生上場后,再找機會贏分。
兩場比賽結束,第三場比賽,嚴煦獨自站了起來。
李老師問,“單人戰”
“不。”她執著法杖上前,身后亮起了白色的銀光,是宓茶為她添上的恢復。
嚴煦走到了童泠泠身旁,對著李老師點頭,“五場,麻煩了。”
底下一片嘩然,“五場”
“法系第一就是牛啊”
此時童泠泠的狂化僅剩七分鐘,嚴煦卻說出要連續五場雙人戰的“狂言”,令眾人無不錯愕。
童泠泠看了她一眼,嚴煦根本沒有和她商量過,也沒有征求她的意見。
李老師倒是十分淡定,目光望身了下方的學生,示意他們應戰。
宓茶也被嚴煦的話震驚到了,“每場的間隔有三十秒,五場之間的空隙就有兩分半,嚴煦是打算每場都在一分鐘之內解決嗎”
“她未免太高看童泠泠了。”柳凌蔭有點不舒服。
嚴煦一直是她的固定搭檔,可現在居然轉身了童泠泠。別人也就罷了,童泠泠的屬性、能力和她相撞,是這次選拔賽中柳凌蔭最大的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