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這也沒有辦法。”沈芙嘉無奈地笑了笑,“誰讓你剛好突破了九上。”
“升級快還怪我咯”柳凌蔭哼了一聲,更加不高興了。
什么狗屁規則,就是在和她過不去。
三十秒一過,女生毫無動靜,男生里終于站起了兩人,一名輕劍士,一名木系法師,前者九級中階,后者九級下階,算是等級非常不俗的一組組合。
兩人一前一后站定,在老師宣布開始之后,劍士立即和童泠泠交上了手。
在等級相近的情況下,輕劍士的力量低于童泠泠太多,他被攔截在中場,奈何不得底線的嚴煦。
他本以為童泠泠再怎么說也只是個女生,就算狂化了,頂多力量和他齊平,沒有想到童泠泠的力量足以和一名男性重劍士媲美,他壓根招架不住,被打得連連后退,手上的輕劍甚至被砸出了兩道缺口。
后方的木系法師倒是實力不俗,二十秒內凝聚出了一根根藤蔓,試圖纏住童泠泠的腳,阻攔她的行動。
可惜藤蔓剛一鉆出來,就被戰斧上的火燒焦成炭。
兩人愣怔地抬眸,這才發現,失敗過后的童泠泠眼神冷得像要吃人,宛如一頭夜中出沒的惡狼,十足的駭人。
二十秒內,嚴煦的微風細雨早已醞釀妥當。
她敢放出五分鐘打十個的狂言,是因為她發現了這個場地對于法師的優勢所在長不過六十米,她的咒術可以無死角覆蓋,整張擂臺盡數在她的掌控之間。
微風細雨甚至不需要上弦,漆黑的夜晚,林中風聲颯颯,掩蓋了水針破空的動靜,悄然無聲地便解決掉了兩人。
嚴煦、童泠泠的第一場,僅花費三十秒的時間便拿下了勝利。
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沒有一場超出一分鐘。
王景煊只有一個,剩下的能力者并沒有等級優勢,在童泠泠不知倦怠似地猛攻之下,難有招架之力。
黑夜成了嚴煦的保護色,她四平八穩地站在底線前,亮了亮手中的法杖,當藍色的光芒亮起之后,沒有一個人能夠在對抗狂化的童泠泠的同時,還躲避嚴煦見縫插針的水針。
到了第五場,再沒有人敢上前應戰。
“隊長,你去唄。”付芝憶捅了捅陸鴛,煽動她上前。
陸鴛看了她一眼,一聲不響,并沒有上前的打算。
當場上的每一寸空間都被嚴煦握在手中后,她不打算自找死路。
陸鴛還沒有和宓茶配合過,因此她目前沒有辦法得到宓茶的恢復,身為法科生,在經過三十公里的疾行后,她的體力下滑得厲害,已經落了下風。
嚴煦的微風細雨僅需二十秒,她的召喚術卻需要兩分鐘。
兩分鐘,足以令嚴煦將她射成篩子。
遲遲沒有人上前應戰,大家認清了失敗的必然性,既然沒有贏的可能,那所幸就一起扣分,還能保留些體力。
下方一片寂靜,李老師開始倒數,“五四三”
沈芙嘉握著劍柄的手指動了動,宓茶發現了她臉色不對,那表情竟是隱約有些猶豫。
誰都看得出來,這積分來之不易,沈芙嘉目前的積分一共只有兩分,如果再沒有人起來,兩秒鐘過后,她今天的一切都成了白費。
可臺上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嚴煦,不管是感情方面還是理智方面,她都絕不想和嚴煦對上。
那樣太傷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