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老師開場所說,她和何乾輪流運送食物,那么明天五點來的應該是何乾。
何乾是一名七級上階的重劍士,土系。
這片森林對他十分有利,需要慎之又慎。
人數過多容易暴露氣息,人數太少又可能導致失敗。
沈芙嘉將陸鴛叫了出來,把自己的想法同她商量了一下。
這件事她一個人辦不成,必須借助407里的秦臻和慕一顏。
話說一半留一半,選拔隊長的那部分被沈芙嘉藏了下來,陸鴛聽完,頗為意外地朝著沈芙嘉看了一眼。
“這就叫為愛發電么。”
如果不是宓茶突然病倒,沈芙嘉必然還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轉過彎來,忤逆老師這種事情不是她的作風,從小到大沈芙嘉連想都沒有想過。
沈芙嘉沒有接話,她現在沒有調侃的心情。
陸鴛沒有玩笑太久,她很快談起了正事,一針見血地指出“你的想法太過曖昧。”
“所謂的五點鐘,到底是他們有意提醒還是有口無心言老師臉上的焦急也很可能只是單純擔心學生們的身體。至于老師們的那些囂張的舉動”陸鴛抬眸,盯著沈芙嘉,道,“你是要入伍的,應該明白,新兵連里訓練新兵第一項內容就是給下馬威。”
老師們的嚴苛與刺激,或許僅僅只是常規操作而已。
這些日子陸鴛對老師們的種種挑釁熟視無睹,按捺住了心中的一切不滿,因為她明白,這是老兵對待新兵慣有的操作。
先給一記嚴打,打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們兩眼一黑,懵到知趣聽話了,再慢慢放松力度。
這是次極其冒險的行動,如果沈芙嘉猜得不對,所有參與行動的人輕則扣分,重則直接退出比賽。
陸鴛自己再是漫不經心,可她要對所有組員負責,她不能代表別人的意志。
“的確,我的每一步猜想都很曖昧,都可以衍生出不止一種理解。”沈芙嘉并不否認,余光瞥向了身后的女生營地,“所以,你和不和我合作”
她沒有給解釋,一句好話都沒說,態度并不柔軟,沒有半點求人該有的態度。
可陸鴛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病倒的宓茶和嚴煦。
今天408病了一半,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是她們407。
現留下來的女攻科生中,付芝憶和慕一顏的體能排在倒數。
她們還有力氣動彈的時間不多了。
陸鴛松動了,“談談你的想法。”
“我們兩個加上一顏、秦臻和班長、裴驁。”這是沈芙嘉初定的名單。
這份名單將408完全排除在外,只留沈芙嘉一人參與,連柳凌蔭都毫不知情。
陸鴛的擔心同樣是沈芙嘉的擔心,她做了兩手打算
事成,則兩全其美;若敗,408只她一人離開。
不管最后誰走誰留,她一定要讓408站上全國大賽的首都賽臺哪怕只有一個人。
這是她對宓茶為數不多的幫助、是對支持自己的柳凌蔭的承諾,更是對無償退讓隊長之位的嚴煦的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