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她們的。
“配置不錯,”陸鴛聽罷頷首,“就是你比較多余。”
陸鴛的詛咒負責限制,兩名刺客偷襲,弓箭手在遠處狙擊,如果暗殺不成,則由金系重劍士的王景煊正面攻擊。
沈芙嘉在這個隊伍里有些累贅。
“畢竟是我提出來的,”沈芙嘉人畜無害地一笑,“如果我的猜測不對,到時候總不能讓你們被抓,我躲在后面撇個干凈。”
“隨你。”陸鴛懶得想沈芙嘉揣著什么想法。
到底是真如她所說想要承擔負責也好,還是打著邀功的私念也罷,這些都和陸鴛無關。
沈芙嘉把選拔隊長的那部分隱瞞了下來,可聽完她的推測后,陸鴛又怎會想不到這一點。
總有人會被那張天仙似的臉孔欺騙,但陸鴛很清楚,沈芙嘉這個人太精太滑,像是只笑面狐貍藏著毒牙,只一個字假。
“那么我再去和班長他們聯絡,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沈芙嘉望著她,眨了下眼,“尤其是芝憶和法科們,到時候真的怪下來,他們受不了罰了。”
陸鴛插著兜轉身就走,默認了沈芙嘉的提議。
這一次的打劫成功也好,失敗也罷,結果并不重要,聞校長要的是他們的態度。
因此他們也不需要商量分贓的問題,今晚之后,他們就將離開這片森林。
當然,前提是沈芙嘉的推測正確,一旦她的推測錯誤,那他們將迎來更加悲劇的下場。
這需要參加行動的人承擔巨大的風險。
沈芙嘉找上陸鴛,因為她知道陸鴛向來喜歡風險,她是他們這伙人里面,最不把老師和教條放在眼里的那個。
她看得出,陸鴛對這場訓練、對這些老師心存怨懟。
陸鴛顧及著407,她想要發泄報復,她會被自己說動的。
同班三年,陸鴛了解她,她又何嘗不了解陸鴛。
大家都太熟了些。
陸鴛回到陣營里后,付芝憶從睡袋里探出了個頭,好奇地問道,“你倆說啥悄悄話呢”
“說今晚把你宰了。”
陸鴛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睡袋前,伸長了法杖,越過付芝憶敲了敲秦臻和慕一顏,示意她倆俯首過來。
敲定了陸鴛這一環節,沈芙嘉朝著王景煊走去。
王景煊聽完了沈芙嘉的說法后,擰起了眉,面色有些凝重。這事太離經叛道,他需要好好考慮。
見他遲疑,沈芙嘉垂下了頭,沉沉地嘆了口氣。
“班長,你不用勉強,我只是來跟你們說一聲,讓你們知道下情況,不管你們答不答應,今晚我們都會行動。”
她苦笑一下,再抬起頭時,雙眼蒙著薄薄一層微紅的酸楚,“我們女生的體質不比你們,這一會兒的功夫就病了三個,況且還有些女生馬上要來經期,身體格外虛弱,如果再不爭取,那我們那我們就只有離開這一條路了”
王景煊和裴驁對視了一眼,他眺望遠處疲憊不堪的女生們,又扭頭看了眼身后這些東倒西歪的男生,終于下了決心,“既然你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我了,我就不能冷眼旁觀。”
他對著裴驁道,“你回去吧,今晚我和她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