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起得比她們早,已經吃過了。”
宓茶喔了一聲,坐回了她的小床,“我遇見了李老師,她說晚上八點去301上課。”
“好。”
見嚴煦看書認真,宓茶便不再打擾她,把自己領到的課本翻出來,預習一下接下來的課程。
一整個白天,學生們過得十分悠閑,柳凌蔭和沈芙嘉吃完飯后,一個躺回了床上看書,一個坐在宓茶床上看書。
新書到手,錦大附中的學生沒有不預習的習慣,上午在閱讀中度過,安靜而愜意。
中午時分,一行人吃完午飯上來時,正好刮風,宓茶的劉海被吹的眼睛發癢,她閉上眼睛,等到風過了之后,抬眼盯著自己額上的劉海。
“好像有點長了。”沈芙嘉掃了掃宓茶被風吹亂的頭發,“明天開始正式訓練了,回去我幫你剪一剪吧”
“你還會干這個”柳凌蔭詫異道。
“小學留過。”沈芙嘉拿鑰匙開了門,搬了把椅子讓宓茶坐下,“就剪短一點,應該沒什么問題。”
宓茶坐去了椅子上,柳凌蔭有點擔心,“你真不怕剪壞了”
她的頭發只有她的發型師能碰,眼看著沈芙嘉拿出了剪刀,柳凌蔭感覺自己的頭發開始痛了這是一種奇異的痛,她握住了自己的發尾,就聽遠處傳來一聲,“我的頭發好像也有點長了。”
嚴煦扭著腰,打量著自己身后的馬尾。不知不覺中,那束黑發已經蓋過了肩胛,長到了腰際。
她側過身,握住了馬尾的中部,道,“沈芙嘉,剪刀先借我一下。”
“住手”柳凌蔭一把奪過她的頭發,“你該不會是想一刀剪吧”
“嗯,我很快。”
“粗暴、真是令人發指的粗暴”柳凌蔭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高中生,你這樣還能算是女人嗎”
坐在椅子上的宓茶捏了捏自己的肚子,她想起從前柳凌蔭說的,“女高中生怎么會有贅肉”
唔餓了四天又暴飲暴食,她會不會又變胖了
“高中就燙發做美容的女學生才奇怪。”嚴煦不理她,向著沈芙嘉走去,“剪刀借我。”
看著嚴煦打算一刀完事的模樣,沈芙嘉哭笑不得,“嚴煦,那樣確實太粗暴了。要不然你先看書,等我給茶茶修完劉海以后,再幫你修剪一下。”
“那好吧。”嚴煦應下,坐去了床上等待。
柳凌蔭抱著胸,倚在床桿邊俯視她,“你為什么那么聽她的話”每次都這樣,她說什么都不好使,沈芙嘉一句話就能得到大家的響應。
憑什么,她哪里不如沈芙嘉了一樣的話從她們嘴里說出來,憑什么要被區別對待
“不,”嚴煦拿起了書,遮住了自己的臉,“只是不聽你而已。”
“嚴煦你什么意思”柳凌蔭氣得冒泡。
另一邊,剪刀貼上了宓茶的額頭。
冰涼的刀鋒挨著自己的皮膚,宓茶被冰得瑟縮了一下,眼睛不住地往上看。
沈芙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宓茶的樣子,像是頭頂吊了塊肉的小狗。
“不要笑。”宓茶緊盯著上面的剪刀,生怕沈芙嘉一笑就剪歪了地方,“剪短兩厘米就好了。”
“好,不笑。”沈芙嘉咳嗽了兩聲,開始認真地幫宓茶修劉海。
她小指抵著宓茶的額頭,中指和食指夾著頭發,躬著身仔細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