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思忖著,她便上了床,準備在床上讀一會兒書再入睡。
剛靠上枕頭,柳凌蔭便從門外回來,她一進門就長長地吁了口氣,將書本往桌上一扔,脫了鞋子爬上了自己的上鋪。
“凌蔭,你要睡覺了嗎”宓茶抬頭問道。
“我倒是想。”柳凌蔭反手攏了攏頭發,洗完澡后她扯掉了發繩,這會兒又扎上了。
“那你要做什么”宓茶疑惑地問。
柳凌蔭冷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今天又是誰惹了她。
她沒有回答宓茶的問話,雙腳勾住了床桿,大半個身子從上鋪騰空倒掛下來,抱著后腦勺二話不說就開始仰臥起坐。
宓茶吃驚地看呆了,柳凌蔭空中倒掛的仰臥都比她平地的來得輕松寫意。
倒掛在床外,柳凌蔭的睡衣順著重力下翻,她做了十來個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邊繼續做一邊脫掉了睡衣,扔去了床上。
宓茶于是清晰地看見了,當柳凌蔭腰腹發力時,她的腹肌是什么形狀。
在y省曬了一周,又被沒收了護膚品,柳凌蔭的皮膚呈現出微黃的小麥色,她像是力量與優雅的結合體,動作之間,肌肉的收縮伸展無不顯示著千錘百煉的美感。
只穿著黑色運動文胸的柳凌蔭,散發著濃濃的力量美,她的動作、眼神里充斥著野性,這神態性感得令人驚嘆。
“好強”嘴巴不自覺地喃喃出聲,宓茶由衷地佩服道,“凌蔭,你好厲害。”
“你當我是誰。”柳凌蔭保持著呼吸,“我又不是你。”
今天的四百米障礙,她居然只比童泠泠快了一秒,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她的等級可是比童泠泠整整高了兩階的,怎么能只相差這么一點
即使今天的訓練令柳凌蔭疲憊不已,可她就是要爭一口氣,要把她和童泠泠的時間差加倍地補回來。
沈芙嘉打完水進來后就聽見這一句,她一低頭,果不其然發現宓茶的雙眼徹徹底底地粘在了柳凌蔭身上。
有點不高興。
沈芙嘉腰身一軟,坐在了宓茶腿上,摟著她的脖子,“我也可以做,還能抱著茶茶一起做。”
“嘉嘉你該去休息了。”宓茶把她推開,“你今天好累了,運動量比凌蔭都要大。”
沈芙嘉坐著不動,解開了上身的紐扣,拉著宓茶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腹部。
“摸摸,我也有。”
“你有個屁,”柳凌蔭毫不客氣地嘲笑道,“和我比,你那也能叫做肌肉”
沈芙嘉眉梢一抽,微惱地斜了她一眼。
她主動從宓茶身上下來,把桌子下柳凌蔭的劍盒打開,拿出了聚炎朝著柳凌蔭擲去。
“還有力氣說話,那就加點負重。”
“很危險啊你想我死嗎”
沈芙嘉也確實沒力氣和柳凌蔭比做仰臥起坐,她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肩膀,爬上了床,和宓茶一樣打開書一邊揉捏著腿肚放松肌肉。
寢室里逐漸陷入安靜,三人看著書,只余柳凌蔭運動時稍有沉重的呼吸。
十二點宿舍準時熄燈,柳凌蔭在熄燈前結束了加練,去一樓簡單沖了個澡后上床睡覺。
燈黑之后,宓茶放下書,打了個哈欠撐開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