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局外人怎么看,灰姑娘本人似乎已經邁入了幸福生活的大結局。
辛迪瑞拉抿著唇,一雙桃花眼瀲滟著桃花色,她緊張而羞怯地望著自己腳前的宓茶,兩手攥著身下的被單。
她在壓抑自己的呼吸。
戀人專心致志地捧著自己的足腕,溫柔耐心地替她處理傷口,她應該感到甜蜜。
然而,在沈芙嘉的視角中,宓茶的舉動近乎是在低頭吻足。
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時候半個月前一個月前
沈芙嘉咽了咽起床后干渴的喉,挪不開視線,心跳如鼓。
她們每天都待在一起,可是距離上一次擁抱親吻已經有足足五周的時間。
熾熱的愛意被忙碌和壓力沖散,直到今天,她休息了一整夜,迎來了難得的假期,壓力減緩,身體的各項機能逐漸蘇醒。
沈芙嘉緊盯著宓茶托著她足腕的手,肩胛一顫,鼻腔溢出一聲輕哼。
宓茶立即對著她的腳底呼了口涼氣,渾然不覺地安慰,“不痛不痛,我打個結馬上就好。”
針帶著線穿過了水泡,她將兩頭線在水泡處打了個結,剪掉了多余的部分,等到周一訓練時,這塊水泡就不會再痛。
宓茶重新穿了線,對著下一處水泡如法炮制。
兩天下來,沈芙嘉的這雙腳多有磨損,長了水泡不說,腳趾邊緣還被擠壓破皮,右腳小腳趾側被磨起了一塊皮,露出了下方粉色的嫩肉。
一半的傷本不該出現,為了展現隊長的堅毅,沈芙嘉拒絕了李老師給她制定的訓練強度,將自己硬擠進了重劍、狂戰的行列。
針尖穿過最后一個水泡,宓茶吸了吸鼻子,她抱著沈芙嘉傷痕累累的雙腳,將它們抵在自己胸口,蹙著眉抬頭詢問,“身上的肌肉痛嗎”
沈芙嘉紅著臉搖頭。
她感受不到宓茶口中的疼痛,被線穿過的水泡和擦傷的皮肉酥麻發癢。
好癢
沈芙嘉眼瞼半瞌,她麻癢得腳趾蜷縮,不受控制地朝宓茶的鎖骨磨蹭、勾去。
攥著床單的雙手改為了撐姿沈芙嘉挪開了視線,她撐著自己的發軟的腰肢,開口的聲線里有了兩分輕顫。
“我沒事,你自己的腳怎么樣了”
宓茶笑道,“我可是牧師呀。”她一早就給自己做了處理。
“肌肉痛嗎,”她捏了捏沈芙嘉的小腿肚,“吃完早飯回來,我給你捏捏”
沈芙嘉呼吸一滯,她垂下了頭,唇畔噙著一抹挫敗的笑。
“嗯,好。”
408度過了一個悠閑的早上,八點鐘半時四人一起去了食堂。
早起的生物鐘刻在了她們腦內,預備睡到天昏地暗的計劃破產,不到七點半全員就醒了過來。
吃完飯后,沈芙嘉拉著宓茶和嚴煦柳凌蔭分開,說是想要散步消食。
“早飯也需要消食么。”嚴煦納悶道。
“誰知道。”柳凌蔭聳肩,反正她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