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揮是攻科生們最基礎的項目,在重復基本動作的途中,他們得以進一步貼近自己的武器。
鉛具的揮舞和普通武器不一樣,沈芙嘉揮第一時,便感覺全身的肌肉量都亂了。
聞校說得不錯,如果把她們之前劍的式照搬到鉛劍上,必然會造成鉛劍的損壞。
揮的過程中,手感和若霜差地別,若霜是一把寶劍,僅是鞘這個動作,就能令劍鋒割破空氣,發一聲琴弦震顫的鶴唳清鳴。
而這把鉛劍在揮時,只有呼呼的風聲,和樹枝無差。
學生需要根據每一次的揮舞感知著武器,及時調整揮劍的發式,否則如沈芙嘉和付芝憶先前那般,上來就互砍,這筐子劍不五分鐘就會全部折斷。
這邊攻科生的訓練漸入軌,另一邊法科生們也開始了各自的練習。
六樓一共只有兩間訓練室,一間被男生占據,三名女生只有一間可選。
“我和宓茶就不進去了。”陸鴛站在樓,對著嚴煦道,“我倆的咒術不會造成破壞,你自己用吧。”
“也好。”嚴煦不和陸鴛客氣,她們現在是不同的小組,賽前還是少一起訓練。
宓茶聽從她的新組的安排,隨陸鴛去了宿舍前的空地。
甫一站定,陸鴛便問向宓茶,“今增幅可以提到20么”
她們還在磨合階段,昨晚上的進度不理想,依舊卡在15的位置。
“這個抱歉啊陸鴛,”宓茶歉地蹙了蹙眉,“我的閘口要從4放起,這周我打算做細化練習。”
她簡單給陸鴛講解了什么是細化,陸鴛聽完后表示充分的理解。
“不著急,按你的步調來。”她道,“比賽的時候你的法杖只有55的閘口,削弱將近一半后,最大群體增幅差不多也就只有20了。”
“我也估計差不多是這樣。”宓茶問向她,“那你呢只剩55的閘口,烏赫和阿薩貝爾還能放來嗎”
“不能。”陸鴛干脆地給了答案,“我現在是八級中階,單獨召喚亡靈的話,第一只可以現90分鐘,第二只50分鐘;兩只同時召喚的話,只能維系50分鐘的冥界通道。”
“也就是說,在烏赫和阿薩貝爾同時場的情況,它們只能待50分鐘”
“是的,這是我目前的極限,但套上了這個東西后”陸鴛撥了撥法杖上的能量控制器,“哪怕是單獨召喚,我也只能召喚一只亡靈,讓它場90分鐘。”
“啊”宓茶低呼一聲,“那你的詛咒呢”
“兩道詛咒還可以使用,但籌備時間翻倍。”
“你的詛咒是有次數限制的嗎”宓茶問,“還是說在能耗完前一直都可以釋放”
“每十二個小時,我可以使用兩次停滯、一次麻痹。”陸鴛搖頭,“詛咒是消耗精神的咒術,次數多了,我的精神承受不住,要么昏厥,要么變成瘋子。”
宓茶立即追問,“那我可以用恢復來恢復你的精神么”
“我有過這個設想。”宓茶想到的這個可能性,陸鴛一早也想到過,“但我寒假查過資料,以你目前七級中階的能,想要恢復我的精神,讓我多使用一次停滯,需要花掉你四到五成的能。”
肉體恢復、能恢復、精神恢復三者之中,精神恢復是消耗最大的。
花宓茶一半的能換取一次三秒鐘的停頓,不劃算。
陸鴛習慣性地蹲在了地上,沉默片刻后,忽地緩緩開口,“我在想如果在童泠泠狂化的時候,給她施加你的最大增幅,那會是個什么樣子”
“不行不行”宓茶想都不想就立馬否決。
陸鴛被她強硬的態度所驚,仰頭問道,“為什么不行”
“你知道狂化之后,狂戰士的身體狀況會變得糟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