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只輪胎停在起跑線上,隨著哨聲的吹響,砰砰兩聲,豎立的兩只輪胎紛紛朝前倒去,揚起了一片浮塵。
二組的站位和一組類似,柳凌蔭和沈芙嘉站主位,慕一顏和嚴煦在兩側。
宓茶還沒反應過來輪胎便倒了下去,差點砸中她的腳尖,她連忙后縮半步,跟彎腰伸將輪胎拉起。
她想要出一份力,可每次不等她發力輪胎就向前砸去。
一組中,童泠泠和秦臻兩個人主導了這場比賽,付芝憶輔,最外圍的宓茶基本幫不上忙。
另一組的嚴煦幾乎也是一個情況,輪胎太大,她都還沒抓住,就被三個攻科生翻了個面。
近距離的對比下,攻法兩科的體差距一覽無遺。
這一輪的比賽,由人數占優勢的一組拿下雖然宓茶認為把多出來的那個她拿掉也是一樣的。
結束后,付芝憶終于忍不住笑了。她指宓茶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累得喘,對另外三人道,“剛才我一直在看宓茶,你們知道她是怎么做的么她全程都在輪胎摸摸,痛痛飛走,不停地在摸人家,搬了個寂寞。”
“別說她了,我都沒怎么搶到發力的機會。”秦臻松了松手腕,無奈地一,“量方面比不過狂戰。”
宓茶倚輪胎坐在地上,這個項目別人是在搬輪胎,她像是在追輪胎。
被人點名,她不好意思地傻笑了兩聲,“我第一次見到童泠泠就被她震驚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女生有這么漂亮的腹肌。去我告訴凌蔭,凌蔭還不服,還讓我摸了她的腹肌。”
隔壁輸了的柳凌蔭一腳踹在了輪胎上,輪胎沒有動,她臉上的表情陷入了死亡般的疼痛。
“啊嗷”媽媽,痛死她了
“那你摸了沒”付芝憶追問,“喜歡誰的”
宓茶咧嘴,“嘉嘉的。”
“嘁這答真沒勁。”
在這一片聊天聲中,童泠泠顯得格外沉悶。
李老師上午的評價字字錐心,她后知后覺地動了動嘴唇,想要加入討論,可錯過了最佳插話時間,最后還是選擇了沉默。
宓茶望向了陸鴛,陸鴛搖了搖頭。
不急,等下一輪機會。
昨天晚上她們析了目前一組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默契問題。
一組的成員相對于二組來說十駁雜,在協調統一方面遠不如二組,其中以童泠泠為最。
“童泠泠不太喜歡交際。”當時陸鴛對宓茶坦言她的顧慮,“我從來沒有和她相處過,她是我最不確定的組員。”
“那我們在之后多和她聊聊天,盡量把話題引到她身上。”宓茶思忖道,“我和童泠泠的接觸也不多,但我總感覺童泠泠這個學期比上個學期沉默了很多,她好像背很沉重的壓。”
“要不要問問方琴”陸鴛提議。
“這是個好方法”宓茶眼睛一亮,“我們可以通過方琴多了解她一點。”
“現在這個點方琴已經睡了,要問也得明天了。”
“嗯,那我們先多找話題和她聊,讓她融入進這個氛圍里。讓她知道,我們都是好朋友,沒有惡意。”
秦臻隱約察覺了么,她伸拉宓茶起來,給她撣了撣后背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