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本約好找她的宓茶沒有來,陸鴛和宓茶都給她發了消息說明原因。
秦臻沒有想到,宓茶竟愿意去做她們三人都難以辦到的事情,開解陸鴛本是她們的工作,如今被宓茶包攬下來,秦臻心中既充滿歉意又十感激。
她其實和童泠泠相似,都是不太會說話的攻科生,盡管一直很擔心陸鴛的狀態,可又不知如何開口,幾次試探著講起都被陸鴛插科打諢地糊弄過去。
今天看見陸鴛,秦臻便知道,是宓茶起效了。
接下來的兩人三足一千米沖刺,由于一組多出一個人,所以改為三人四足。
兩個小組按照總時長計,陸鴛思索片刻后,道,“田忌賽馬吧,付芝憶你和秦臻一組,我們剩下三個一組。”
她說完后看了眼宓茶,宓茶接收到目光悄悄點頭,拉住了童泠泠的。
就這一了,她們得盡快讓童泠泠融入進小組來。
童泠泠不排斥宓茶的靠近,當領導者不是她討厭的人的時候,她的服從性和執行也都非常不錯。
兩邊準備就緒,四個組合同時出發。
二組的慕一顏和柳凌蔭綁在了一起,再往外是沈芙嘉和嚴煦。
兩名組長都明白,今天下午的游戲,是學校在給新組合磨合的機會。
贏并不是唯一目的,重要的是讓原本不那么熟悉的新組員融合在一起。
宓茶綁在童泠泠左邊,陸鴛綁在童泠泠右側,開跑前,她伸出了右手給童泠泠,“我們牽手,這樣能步子統一一點。”
“好。”童泠泠點頭,她會顧忌法科生速度的,盡量配合她們的步調走。
李老師等所有人就位,抬手高喝,“預備,跑”
童泠泠第一個沖了出去,宓茶陸鴛雙雙啪嘰摔倒在地。
感受到強大的阻力,童泠泠停下,轉身疑惑地看向她們,眼中的神情不言而喻
為什么不跑
“白癡,”超越過她們的柳凌蔭毫不客氣地大肆嘲笑道,“法科生跑步和走路一樣的,有沒有點常識”
摔得灰頭土臉的陸鴛趴在跑道上,抬起了頭,望向柳凌蔭。
沒有聽錯的話,她好像被人瞧扁了。
一組的付秦組合一騎絕塵,付芝憶邊跑邊喊一二一二,“秦臻你怎么不喊”
“你喊就行了。”
“你這樣不夠團結”迎著風跑,付芝憶說話的聲音呼呼咧咧,她拉長了聲音,“你這個人啊就是太老橫秋讓我們一起唱一首團結就是力量怎么樣”
“不怎么樣。”
“來嘛,展現我們力量的時候到了看看這場上還有誰能比我們更默契”
“閉嘴,再吵我拎著你跑。”
柳凌蔭和慕一顏這個全新的組合跑得偶有磕絆,但兩人本身的速度都很快,緊跟在付秦后方,不上下。
柳凌蔭聽著付芝憶吵吵嚷嚷的聲音,嫌惡地皺起了眉,對著慕一顏開口,“還好你不那么吵。”
慕一顏顧不上答柳凌蔭的話,她伸出手來,一把扯住了付芝憶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