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她只對著組的付芝憶、童泠泠、秦臻三人練習,再加把勁,她爭取周三的對抗賽里對這人進行力量增幅,這能幫助她節省10到20的能力。
觀看了天的攻科訓練,宓茶已經習慣了群強大的攻科生們追著小球跑的場面了,每天都是無功而返,每天她都能聽見兩聲嘆氣,強大得能徒手撕碎她的攻科生們偏偏拿一顆塑料小球沒有辦法,想來也是離奇。
但是今天的訓練,有了轉變。
昨天聞校長帶教男生,今天輪到了女生。
在訓練即將結束際,沉默訓練的隊伍里響起了道聲音
“報告教官,我要換球。”
瞬間,所有人紛紛停下手中的訓練,將目光從自己的小球聚集到了那名走出來的學生身上。
聞校長望向了那名走近的學生、積分墊底的學生付芝憶。
迎著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付芝憶走到了聞校長面前。
今天周六,筐里每人還剩六把鉛具,距離下課還有十分鐘,付芝憶的筐里還剩下四把。
她沒有拿出破碎的顆殘骸,而是拿出了顆完整的球,擺在跑道上。
剛放好,輕薄的小球便被風吹離了原位。
聞校長挑眉,“你是要當場演示么,付芝憶同學”
“是。”付芝憶頷首。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當場表演的難度可是相當高的。”聞校長提醒道,“你可以在私下命中后再把球拿給我看,我相信你的品行。”
“不,”她一口拒絕,鄭而重,“請給我次機會,讓我試試。”
這句話令聞校長一怔,繼而頷首,“好”溫和道,“期待你的表現。”
付芝憶退后兩步,雙手握于劍柄,將灰撲撲的劍舉起。
今日的風未曾停過,混合著沙與春的風裹挾著付芝憶,將她的發梢托起。
顆小球早已被風吹亂了排列,搖搖晃晃地在地上著懵懂的滾兒,她手里的鉛劍沉重綿軟,質地駁雜,算得上這世界里最爛的劍。
付芝憶深吸一口氣,只汲取了春,過濾了沙塵,她踏出半步,前腳腳尖碾了碾土地。
當風聲稍歇,像是有誰順著風告訴了付芝憶出劍的時機,她驟然揮劍于下,那把劍自始至終都暗沉無光,沒有絲能量的注入。
沈芙嘉微愕,難道付芝憶是想單憑力量把小球劈開么
這不可能,鉛劍的刃口比未開封的劍還要圓鈍,根本不具備切割的能力,必須輔以能力者的力量。
再仔細看,她這才發現,這把劍并非毫無能力注入。
在中午的強光下,劍刃處有著抹淺淺的綠芒,稀薄、纖細,僅僅在鉛劍對著球的那側刃上描了條兩毫米寬的細邊。
過分充足的能力外泄頂開小球,厚重的鉛劍在落下時帶起的風也影響球的位置,付芝憶這是將能力濃縮到最小范圍。
她的能力薄如蟬翼,薄到了極致,將阻力降到了最低,并精準預判劍落下時小球被風吹到的地方,找到那時球的最高點,隨后
勢如破竹。
卡啦
塑料球在劍下分為二,碎得正當頂。
在小球裂開后,付芝憶立刻收回能力,吝嗇于浪費任何分能力,她對準了旁邊的另一顆球,定睛瞄準際,才次令劍覆上了淡綠的刃。
重復著上輪的動作,她如法炮制,次次命中,無落空。
以劍為臂,以力為刃,刃于一點。
收劍回身,付芝憶抬眸,望向了聞校長,這是她這六天來理解到的意思。
聞校長對上了她的眼睛,對視片刻,忽地一,抬手帶頭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