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位于山頂時,如果陸鴛放出麻痹,那么她的意圖無非兩個。”
地圖展開,嚴煦在山頂處放了黑棋與白棋,她其中兩顆黑棋推上了山頂,“一、她打算讓童泠泠、阿薩貝爾直接沖上,發起強攻。”
“二,”她方的黑棋移了一顆出,繞去了山的背面,“她打算掩護秦臻離開,讓她暗處進行遠程偷襲。”
“以你對陸鴛的了解,她會選擇一還是二”沈芙嘉嚴煦和慕一顏。
兩人同時答道,“一加二。”」
“嚴煦的咒術波動在逐漸提升,”宓茶看了陸鴛,“她是不是打算靠著降雨沖掉這些紅霧”
陸鴛沒回答宓茶的話,她低聲道,“不管她,走你的。”
付芝憶和秦臻對視一眼,起貓著腰迅速離開。
紅霧還未散,嚴煦的吟唱速度慢于陸鴛。
半分鐘的差距,令付芝憶和秦臻成功離開,也令童泠泠往前匍匐了二十米,靠近了山頂。
宓茶按了護目鏡旁的對講機,“柳凌蔭在東北方,慕一顏轉移去了西北,你小心。”
“收到。”秦臻背貼著樹干迅速朝著西北方靠近,“慕一顏的位置還能再具體么”
在開賽之后,她親昵暫且擱,稱呼敵方以名。
“她離開了我的感知范圍,剛剛經過了一棵烏鴉巢的大樹。”宓茶小聲匯報道,“烏鴉媽媽回了,小烏鴉在搶蟲子吃。”
“烏鴉巢”秦臻耳尖一動,面八方的聲音如百川入海一般涌她的腦中。
幼鳥爭搶食物的尖叫此起彼伏,捕捉到聲音的方,她一把攔住付芝憶,兩人靠去了樹后,掩藏住了形。
從樹后偏首,視力絕佳的秦臻朝著聲音的方望去,一抹人影樹林中迅速掠過。
她瞇了瞇眼,再度確認,的確是一顏的影。
秦臻回首看了眼付芝憶,兩人不需言語,僅是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意。
付芝憶留在了原位,秦臻追著慕一顏的影而去,兩人就此分開。
慕一顏在離開宓茶的感知范圍后變了三次方,如果不是秦臻出得夠快,就算是宓茶她也不會知道慕一顏到底去了哪。
遠遠地跟著慕一顏,直到她停之后,秦臻樹后拉弓。
鉛制的柔軟扳指令她能夠更好地感受到弦與箭,她算準了箭矢落的距離,瞄準了慕一顏的頭頂上方,不吝能力,開場便去了一支雷箭。
箭矢射出的瞬間,秦臻立即打開通訊器,對著付芝憶低聲開腔,“五秒。”
語畢,她反手抽出了兩支戴著鉛頭的竹箭,鎖定住了慕一顏可能逃脫的方,雙箭分發。
“收到。”付芝憶心中默數五秒,五秒之后,她立即正方朝著山頂跑去,柳凌蔭在東,秦臻西側吸引住慕一顏,中間的這段距離空了出,付芝憶得以從這朝著山頂突破。
如此一,一組變對二組形成了包圍之勢。
付芝憶力朝著山頂跑去,忽地,一股勁風當頭砸落,她猛地剎車,朝后連退三步,甫一站穩,就見面前走出了一抹拖著重劍的高挑影。
“柳凌蔭”付芝憶錯愕,“你不是在東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