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芝憶”柳凌蔭同時驚呼,“你怎么在這”
沈芙嘉說讓慕一顏去糾纏秦臻,她可以從這突破繞去一組的屁股后頭,怎么在這還遇上了付芝憶
兩人面面相覷,柳凌蔭率先回答了付芝憶的題,“你傻還是我傻,都知道你感知了,我怎么可能再等在東面。”
她一路東北方而去,在離開宓茶兩百米的感知范圍后,便繞去了西側。
看著面前懵的付芝憶,柳凌蔭很快反應過,她挑眉冷笑了一聲,“陸鴛的膽子還真大,就留一個攻科生面對我的主力,挺信吶”
“現在是你只留了一個攻科生面對我三個人,你的膽子才大。”付芝憶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朝著后方退去,和柳凌蔭單獨對上,她沒任何贏的可能。
可惡,她現在懷疑陸鴛早就料到了柳凌蔭會從這偷她屁股,所以才故意派她做炮灰拖住柳凌蔭的
付芝憶猜得沒錯,陸鴛的確是這么想的。
柳凌蔭一眼看出了付芝憶的逃跑企圖,不再和她半句廢話,比聚炎更重的鉛劍攔腰掃,掃得虎虎生風,付芝憶再不遲疑,掉頭就跑。
山林之中,草木橫生,柳凌蔭的靈敏度差付芝憶一截,在脫離柳凌蔭十米之后,付芝憶忽然大喊一聲“劍”
突然的大喊把柳凌蔭嚇了一跳,本能地停防御,一雙貓眼睜圓,警惕著周的動靜,三秒鐘后,付芝憶手中的鉛劍變大了三倍,載著她搖搖晃晃地一飛沖天。
“我去”付芝憶趴在劍上,對著方的柳凌蔭大喊,“別追了,你好意打我嗎,種去和童泠泠剛”
鉛縮減了她50的能量閘口,付芝憶飛得搖搖晃晃,幾度差墜落。
“你就不怕滾去摔死”柳凌蔭仰著頭氣得瞪她,氣死她了,她真是病才會被付芝憶給唬住
“摔死就摔死反正你夠不著我,誒嘿,唯一一個遠程在我組。”付芝憶從劍上平衡住形,對著柳凌蔭做了個鬼臉,“見識到風系的強大了吧哈哈哈哈你本事把劍甩上啊”
“遠程”柳凌蔭愣了。她從儲物器中翻了翻,翻出了一把弩箭。
今非昔比,差忘了,她現在也是遠程了。
柳凌蔭愣完付芝憶愣了,寒光爍爍的箭矢對準了她,一秒,這根箭矢筆直地朝她沖。
“等等暫停”付芝憶驚恐地朝前飛去,“很危險啊我真的會掉去摔死的”
鉛劍飛成了固定電話的電話線,一卷一卷,柳凌蔭在方追著她射,一邊射一邊柔聲安慰,“別擔心,只要你掉,我就一定會接住你。”
“你的表情也太猙獰了鬼才信”可惡,她為什么要多嘴提醒她啊
托這一周攀樓訓練的福,攻科生已經經歷過了無數次吊在半空被法科生射的場面,如今付芝憶躲起箭矢竟得心應手,頗一股可悲的熟練。
柳凌蔭追了一路都沒能射中她的要害,不過肢無法避免地受了些傷,掉血18。
付芝憶飛的是山頂,山頂處,兩組的主力陷入了激戰。
20的單體增幅套在了陸鴛上,這是陸鴛目前能夠承受的最大增幅,她集中注意力召喚亡靈,但被閘口被削弱了45之后,即使宓茶的增幅,陸鴛釋放一只亡靈也需要三分半的時長。
三分半,嚴煦的咒術早已生效,淅淅瀝瀝的雨降臨在山頂,麻痹帶起的紅霧悉數淋滅。
紅霧褪去,視野重新開闊,陸鴛低呼一聲,“童泠泠”
童泠泠毫不猶豫地提斧而沖,宓茶應聲而報,“一鐘方沈芙嘉,十一鐘嚴煦。”
童泠泠從樹后出現的剎那,弩箭便朝著她接連射,童泠泠舉著戰斧護住的胸腹,暗紅的能力覆蓋在了斧面,令原本柔軟的鉛具在這一面變得堅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