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再度拿出弩箭,瞄準了陸鴛。
這一擊她勢在必得。
隊長是她的,宓茶更是她的,能被茶茶悉心照顧了十天,陸鴛她也該知足了
正要扣動望山,忽地后腰被什么東西重重地一頂,一回首,就見宓茶正在用法杖頂她的腰。
她想把沈芙嘉戳去。
可沒戳去。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瞬間的寂靜。
宓茶眨了眨眼,看著巍然不動的沈芙嘉,拔腿就跑,玩命地朝山上跑去。
她已經使出力了,可沈芙嘉盤太穩,一直警戒著后背,她根本沒法撼動,她救不了陸鴛,只能大聲呼救,“童泠泠”
沈芙嘉咬住唇,如果不是在比賽,她真想把宓茶抱進懷使勁蹭蹭她軟軟的臉。
真可愛。
但現在不是想女朋友多可愛的時候,陸鴛一路滾到被大樹攔截,腰側撞在了樹干上,疼得她溢出一聲悶哼。
沈芙嘉再度端起弩箭,忽地,天空上投了一片陰影,伴隨著“救命”的大喊,一具重物從天而降,砸在了沈芙嘉后方,連帶著她一路滾到了陸鴛所處的位置。
正是被柳凌蔭追趕的付芝憶。
負傷之后,武器的閘口再次縮減,根本無法維持御劍所需的能力,付芝憶咬著牙死撐到山頂,終于堅持不住,從八九米的低空處摔落,她瞅準了山頂的局勢,撲著沈芙嘉一并滾了去。
咕嚕咕嚕
“唔”剛剛緩過神的陸鴛被坡上滾落的兩人一砸,差當場窒息。
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若是付芝憶晚半步,沈芙嘉的弩箭便已命中了陸鴛的腦袋,她被夾在付芝憶和陸鴛之中,想要起卻被付芝憶緊緊地攔腰抱住。
“爸爸回了想爸爸了嗎”付芝憶還扯著嗓子她。
把沈芙嘉氣得雙頰染成了緋紅。
功虧一簣的不止是二組,本快要卸嚴煦整條的胳膊的童泠泠也被趕的柳凌蔭一劍掃開。
柳凌蔭一把攙住嚴煦,疾聲道,“沒事吧”
嚴煦搖頭,松了松右臂,她差以為這條手臂不保了。
“你手那么狠干嘛”柳凌蔭嚴煦往后一扯,對上了童泠泠,怒氣橫生,“你不知道這場訓練不能使用治愈嗎萬一她手斷了就得當場退出”
“抱歉。”童泠泠面無表情道,“習慣了。”
這道歉在柳凌蔭看根本沒誠意。
她氣得火冒三丈,提著劍就朝著童泠泠沖去,童泠泠抽出了第二把、也是最后一把鉛斧。
這一回,她開啟了狂化。
柳凌蔭的力量不輸于她,能力也比她高出兩階,后還嚴煦在,不開狂化,她根本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