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鋼制的箭矢射在斧面,僅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脆響,沒能在柔軟的鉛上刻出半分痕跡。
十天的鉛具訓練,她早已習慣了手中的武器。
在紅霧中屏氣匍匐的二十米,她和一組的距離拉得極近,僅剩最后十幾米之遙。
眼看童泠泠即抵達棲的樹,沈芙嘉一把弩箭收起,隨后樹上躍,直面對上了童泠泠。
斧與劍的相碰沒發出任何聲響,鉛具之間,是紅與藍的能力較量。
如果她手中的是普通的武器,童泠泠還能靠著力量壓制沈芙嘉,可惜,此時的鉛具幾乎只能作為能力的載體,她只一次斷劍的機會,誰都不敢在鉛具上用蠻力。
九級階的童泠泠比八級階的沈芙嘉差了整整一級,在未開狂化的狀態,沈芙嘉一劍便其蕩開半丈。
她越過了童泠泠,直朝樹后的陸鴛奔去。
殺死陸鴛,沒了阿薩貝爾,一組的威脅直接減半,不管陸鴛在那個小組之中,她永遠是頭等目標。
童泠泠轉欲追,樹上的嚴煦一發弩箭緊跟而。
回到了高三的上期,兩人一次相對。
“十一,上三十度,距離二十五。”但這一回,宓茶站在了童泠泠后。
童泠泠確定了嚴煦的方位,手中的戰斧按照宓茶的指示甩了出去。
巨大的戰斧在空中轉出渾厚的勁響,刃口附著著一道纖細而鋒利的能力,但聽咔嚓一陣響動,嚴煦整個從樹上滾落,在她落地之后,所棲的樹被斬落了無數樹枝。
童泠泠暫且放棄攔截沈芙嘉,一鼓作氣,追著落地的嚴煦而去。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嚴煦,從離地十米的樹上摔,恐怕會頭暈眼花,動彈不得。
可在經過三周的訓練后,嚴煦的左手撐地,很快站了起,她抬眸看了眼跑的童泠泠,看了眼地上的戰斧,迅速衡量了一番,最后高舉法杖,猛地用杖底鉛制的戰斧戳了個對穿。
她毀了童泠泠的第一把武器。
但也正是這一動作導致嚴煦失去了逃跑的機會,兩人的距離縮短,童泠泠靠近了嚴煦,一把扯住了嚴煦握著法杖的右手,左手肘擊于嚴煦的后肩,這一擊去,嚴煦的右臂整條報廢。
另一邊,沈芙嘉也抵達了陸鴛藏的地方。
陸鴛沒了弩箭,宓茶也禁止使用復制,兩人可以說是毫無招架之力,哪怕是逃跑,她的速度也遠遠不及沈芙嘉。
沈芙嘉沒去管宓茶,宓茶的那增幅和阿薩貝爾相比威脅性不大,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陸鴛。
陸鴛起就跑,沒跑兩步便被沈芙嘉追上,附著了能力的鉛劍劈,陸鴛反用法杖抵擋。
八級中階的陸鴛在能力上比沈芙嘉高出一籌,兩人僵持片刻,很快沈芙嘉抬起右腳,沖著陸鴛的小腹踢去。
此時沈芙嘉占據高地,而陸鴛處于坡,本就處于劣勢。
況且,這一踢沈芙嘉可并未收力。
宓茶連日粘在陸鴛的旁,那日宓茶拋她追趕陸鴛的畫面歷歷在目,讓睚眥必報的沈芙嘉回想了無數個夜晚。
她知道陸鴛沒錯,可她就是止不住地怨恨,私仇發泄在了這場對峙當中。
兩組的組長第一次正面相碰,被攻科生踹中腹部,陸鴛臉色一白,沒秦臻在她邊守護,法科生根本無法和沈芙嘉相抗,整個人從坡上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