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泠泠一怔,她明白了過來,立馬掀開了被子,從床上下來。
“我沒有病”她急著向校長表現自己,“我不需要休息,我可以繼續訓練的”
言老師連忙扶著她去床上,童泠泠犟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只用乞求的眼神直直地望著聞校長。
她求他,不要抹掉她的名額,她就是為了這個才孤身轉來的h市。
聞校長沉默了片刻,繼而開口,“童泠泠,這很遺憾,但你請遵守規則。”
她被除名了。
童泠泠聽到了她最不想聽的答案。
“為什么”她連嘴唇都在顫抖,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干凈,“就因為那一分鐘就因為因為我在這里躺了一會兒你就要抹去我前的一切努力”
“讓我當個替補也可以,”她沖上前,拉住了聞校長的袖子,“只要能夠去首都、只要能夠上場求你了”
她不會說話,可那雙眼中滿是乞求,從來沒有人看過童泠泠如此低聲下氣的一面。
見她如此,聞校長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這不是一分鐘的問題。”
他轉身,正面向了身前的女孩,對著她把話說開,“身為狂戰士,你明明知道這個職業的大忌,卻故意誘使宓茶給你增幅你的勝負欲太重,行事太沖動。”
不允許學受傷的這條規則,本意當然不是為了達到讓她們保重身體這么浮在空中的目的,而是在考驗學生的控制力。
在學校如此嚴密的管理下,學生們受傷只有一途徑盲目逞強。
聞校長不需要這性格的學生,他要的是懂得進退、理智冷靜的學生。這才是這條規則背后的真正含義。
他點到為止,放柔了語氣,“以后進了大學還有別的比賽,你很優秀,還有很其他的機會,現在先好好休息養好身體,好么”
說罷,聞校長看了言老師一眼,率轉身出門。
言老師撫了撫童泠泠的背,“沒事的,只是一場比賽而已,現在你的身體比較重要,以后還有很機會。”
童泠泠低著頭,她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不再說話,也不再回應。
她求過人很次,每一次都如這一次一般,毫無作用。
校長出門之后,遇上了打完電話的李老師,他松了松領口,做好了賠償的準備,“對方怎么說”
李老師的表情有些古怪,她道,“童泠泠媽媽說,她不用賠償,但要求我們對此保密,千萬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另外還希望她女兒能夠繼續參賽。”
“不可能。”聞校長一口回絕,“我可以接受賠償,但童泠泠不適合參賽,這一個月的訓練里,我看不到她的成長,她不適合我的隊伍。”
他了童泠泠機會,童泠泠不喜歡沈芙嘉,他便讓童泠泠去陸鴛的小組,他又把最善解人意的宓茶和最活潑的付芝憶放到她旁邊,李老師甚至嚴肅地當面指出她的弊病,可童泠泠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她該做些什么。
他沒有耐去教蠢笨的學生,他只帶最好的班級。
“也不是沒有成長。”李老師輕聲替童泠泠說話,“她也在努力試著和宓茶陸鴛她們靠近,只是走得比較慢而已。”
“但這個結果似乎不太令人滿意。”聞校長并不關心過程,他只在乎結果。
李老師有些惋惜,她相信再一點時間,童泠泠一定能起來,“那她就真的”
聞校長抬手,止住了她未盡的話,“把今天兩隊比賽的錄像導出來,叫上老師一起過來看,今晚就約談。”
童泠泠被安置在了言老師寢室前的病房里,老師走后,女生們無措地聚在了一起。
沈芙嘉摟著宓茶的肩膀,自從童泠泠昏倒之后,宓茶就沒有抬起過頭來,而陸鴛顯然也是有些被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