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萬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分鐘而已,竟然真的也會對身體造成這么大的負擔。
她只是想以此給童泠泠提個醒,和宓茶的話療不同,陸鴛認定實際行動比話語更加刻骨銘心,正如慕一顏那次一樣,她在經歷過期中的慘敗之后,再沒有在賽場上犯過大的失誤。
陸鴛認為,在弱點上狠狠地摔一跤,這才是最行之有效的進步方法。
盡管童泠泠與其他人的配合度不夠高,可她絕沒有想過以這方法將她踢出隊伍。
她在比賽結束后也查詢了資料,偶爾的短時間增幅并不會對狂戰士的身體造成過大的損害,休息一段時間后便能自行恢復。
如果她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那她一定會在比賽結束后立刻上報學校。
陸鴛的那雙眼睛之中,難得出現了幾分慌亂。
秦臻站在陸鴛的身邊,低聲道,“不關你的事,別太自責了。”說到底是童泠泠自己要求的增幅,和他人無關。
八人一直站在走廊上,直到言老師從病房出來,告知她們童泠泠已經醒了。
“我們能去看看她么”宓茶馬上問。
“現在還是先讓她好好休息吧,”言老師有些為難,“她現在心里很不好受。”
在聞校長離開后,不管她跟童泠泠說什么,童泠泠都如同一座死去了的石像,風過無聲,一言不發。
不好受
沈芙嘉掃了眼柳凌蔭,柳凌蔭一眼就知道沈芙嘉這毒蓮花在想什么,她替沈芙嘉問了出來,“她是落選了嗎”
言老師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們感情好,但也不能為了參加比賽就隱瞞病情不報。”她對向了宓茶和沈芙嘉,難得露出了嚴厲的一面,“尤其是隊長和牧師,你們兩個怎么可以這么做呢萬一今天李老師沒能接住,童泠泠從山上滾下來了怎么辦”
“對不起”宓茶低頭,她知道錯了。
言老師也無意對過去的事情加指責,她又是一聲嘆息,“這次要吸取教訓,以后千萬千萬不能這樣了。一會兒晚上校長會找你們挨個約談,今天就不上晚課了。”
“約談”嚴煦問,“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嗎”
“也不只是今天,還要總結一下你們的過去,再談談改進的方法之類。”言老師的視線從在場的八人身上一一掠過,“周六就要交報名表了,離比賽還有九天,加油吧。”
這話的意思便是留下來的是她們在場的八個人。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付芝憶。
付芝憶愣了愣,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慕一顏便撲倒了她身上,緊緊抱住了她,“開了吧,還好你周二沒有走”
付芝憶臉上還是茫然一片,倒是慕一顏倒是高興得眼角溢出了淚。
她本做好了離開的打算,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天的功夫,局勢驟然翻轉,她竟被留下了。
“高興得說不出話了你”
“不是”付芝憶支吾了兩聲,“感覺,好像,也沒有那么開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像是成了乘人之危的那個人。
付芝憶明白退出的痛苦,她無法想象童泠泠現在有么難過,她本該是正選之一的,然而現在卻被迫離開了比賽,而她這個本要退出的人卻進入了校隊。
這驟然的落差,令付芝憶沒法理直氣壯地開。
想到這一點,慕一顏臉上的笑也冷卻了下來。氣氛又陷入了僵硬的冷寂。
“吃完飯后,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她”慕一顏猶豫地問,她和童泠泠不熟,但“孤零零一個人躺著,她心里指不定更加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