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啊,什么一天。”柳凌蔭皺了皺鼻子,面前倒扣著一張鏡子,她剛剛審視完自己的臉。
這臉看得她心煩,明天之前她都不想再照鏡子。
“你想想,全國十八歲的女的都集中在了一起,所有媒體都在場,連總統都在,要是頂著這張臉出去,上場就先被她們瞧扁了。”
“覺得在的你很好呀。”
柳凌蔭嘖了一聲,上手揪住了宓茶臉上的肉往外扯,上上下下地翻看她,“這牧師都是怎么長的,怎么你和去之前一個膚色”
“有。”宓茶護著自己的臉,不讓柳凌蔭揪,“變黃了很多。”
“那行,那正好明天大家一起去。”柳凌蔭松開宓茶,反手指了指身后的墻壁,“剛剛慕一顏來找過了,她要去牧師院,不差你們兩個。”
說罷她又對著廁所里喊了一聲,“嚴煦你去”
“不去了,”嚴煦在里面洗澡,聲音從淋浴聲中傳出,“要在宿舍里看書。”
“看什么看,”柳凌蔭起身走到浴室門口叩了叩門,抱著胸在外面和她對話,“你本來就瘦得脫相,以前好歹皮膚白,白骨精勉強算是個美女,在都成什么樣了,又黑又黃又瘦,你想成為二個付芝憶嗎,你要是這幅模樣上臺,站在你旁邊都堵得慌。”
“不用,”嚴煦軟硬不吃,“這樣就很好。”
“算請你的。”
“真的不用。”
“那算求你的”
嚴煦洗完了澡,打開了浴室的門,從里面出來。
她肩上搭著一塊毛巾,黑發沾了水,如同一塊墨散了在背后。
她對上了門口的柳凌蔭,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為什么那么執著外表們是去比賽的,不是去走秀。”
“呦呵,”柳凌蔭了,“得了吧,幾百個女高中湊在一起,比賽全球直播,你真以為她們只是去比賽的告訴你,往每一屆都有娛樂司在里面挑人的,能力者美少女,那可比普通選秀出身的偶像人氣高多了。”
嚴煦抓起洗手臺邊上的眼鏡戴上,對著鏡子吹頭發,“那是人家的事,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就是在做好們自己。”柳凌蔭上前,捻起了嚴煦的一蹙發尾,嘖了一聲,“一根都分叉成七根了,別說做好自己,先把你這頭發做做好吧。”
“算了吧,”沈芙嘉拉回柳凌蔭的手,勸道,“嚴煦本來就不喜歡這些事,別強迫她了,自然一點什么不好。”
柳凌蔭回眸,高挑著眉,“那你說怎么辦,總不能們三個都出去,就留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吧”
“關系。”嚴煦毫不在意,“那樣宿舍會很安靜。”她可以很閑適地度過一天。
柳凌蔭立刻扭頭瞪她,“你嫌吵”
“啊對了,”宓茶拍手,“欠凌蔭一頓飯,不如們明天中午叫上她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吧,算是慶祝們八個人選拔成功。”
沈芙嘉罷,看嚴煦,“吃飯可以么”
嚴煦關掉了吹風機,轟轟的風聲歇下,她一點頭,道,“可以。”
柳凌蔭愣了,為什么宓茶就可以她果然是在針對她
“那去問問她們。”沈芙嘉拿出手機在群里發了個消息,很快收到了回復。
有人請客吃免費大餐,這種好事當然全員一致通過。
幾人一邊吃外賣一邊確定明天的出行計劃,比賽在即,保險起見,海鮮燒烤之類的食物不吃,眾口難調,得同時讓八個人都吃得開心宓茶想了想,那就只有自助餐比較合適了。
柳凌蔭下單了杯奶茶,整整兩個月有喝過奶茶的宓茶含著吸管,鼻尖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