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回百里家了能喝到一點點么家好偏僻,都有商業街在旁邊,點不了外賣。
從在開始,她的奶茶是倒數著喝了。
吃完飯,宓茶記著答應沈芙嘉的事,一邊含著奶茶一邊查閱資料,尋找美白的方法。
的確不難,普通牧師美容院里的牧師就是七八級的水平,宓茶的能力學會美白術綽綽有余。
她對著查出來的咒術在自己的胳膊上試驗了幾遍,很快有了成果。
試驗成功之后,她帶著沈芙嘉去浴室,將這套咒術套在了沈芙嘉身上,全身美白外加臉部的縮小毛孔、增補水分,要確保肢的薄繭不會被修復。
沈芙嘉閉著眼,這一套下來約莫五六分鐘,當她再次睜眼時,鏡子中的女孩已然恢復了先前的白皙光滑。
她迫不及待地側身細看,全身上下的皮膚白得通透均勻,宓茶站在沈芙嘉身后,法杖上的能量控制器未取下,她問,“怎么樣,夠白了嗎”
“好神奇”沈芙嘉湊在鏡子面前摸著自己的臉,一個月累積的黑黃粗糙在短短幾分鐘內就恢復如初,煥發了光彩。
在y省的時候,沈芙嘉很少和宓茶黏在一起,除了訓練忙碌以外,因為大多時候她身上總是充滿著汗臭,即是剛剛洗完了澡,一見到鏡子里這張粗糙黑黃的臉,她就羞于再靠近宓茶。
如今終于恢復了原樣,沈芙嘉轉身,后腰靠在了洗手池上,雙手撐著池沿,抿著唇盈盈地睞望了宓茶一眼。
這一眼之后,她復又半瞌起眼眸,抬起右手勾起耳畔的垂發,美眸含羞地望了別處,從鼻中溢出嬌嬌的一聲“嗯”。
她什么不說,就反手撐在洗手池上,別開眼神、紅著臉,腳尖在地上輕輕地挪蹭。
宓茶一看沈芙嘉別發,就知道沈芙嘉想做什么。
她收起了法杖,走上前,抱住了沈芙嘉的腰肢。
“親”她抬起下巴,在沈芙嘉的唇上吻了吻,眼睛亮得甜蜜。
“不是”沈芙嘉扭腰,推了推她,稍稍別過了臉。
在宓茶那澄澈地注視下,她羞于說出心中所想,可那綺念又愈來愈強。
才不是這種小孩子一樣的親親。
她要的是別的觸碰,更加深入、更加悱惻、更加融為一體的觸碰。
看著宓茶懵懂不知自己為什么推她,沈芙嘉放棄了矜持,她一把勾住了宓茶的脖子,螓首稍偏,發絲從肩上斜劃了兩綹。
唇瓣觸碰之際,沈芙嘉一只手摟著宓茶,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扯露了修長的脖頸與精致白皙的鎖骨。
她按著宓茶的后腦,將她按在自己的脖前。
吻她愛她她要的是這種觸碰。
宓茶微微睜大了眼睛,她羞得腳趾蜷縮了起來。
抱著沈芙嘉的手開始無措,在旖旎的氣氛中,肢體的觸碰變得滾燙熾熱,她不敢再碰沈芙嘉,雙手移開,只小心地撐在沈芙嘉后方的洗手臺上,手腕內側與沈芙嘉的腰隔了半寸的空隙。
與此相反,沈芙嘉抱著宓茶的手倒是越來越緊。
她渴望在自己脆弱的地方留下宓茶的痕跡,她喜歡被宓茶掌控,喜歡這種凌駕于致命之上的親昵。
忙碌強行壓制了十八歲少女濃郁的愛意,可她有過盡千帆、有長成到享受平淡如水的紀,在剛剛吐艷的花季,沈芙嘉需要甜到膩人的愛情、時時刻刻黏在一起的肌膚之親。
她需要宓茶靠近、再靠近,直至完全占有她、掌控她、凌駕她。
宓茶的呼吸顫巍巍地有些紊亂,她小心地舔著沈芙嘉的下顎,舌尖被羞意充斥得酥麻發癢。
她害羞得頭暈眼脹,被這過密的空間壓迫得有點喘息,想要后退一些,卻被沈芙嘉緊緊禁錮著腰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