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看見,冠軍隊的兩名法師加入了中場的戰局。”男解說飛于上空,驚訝說道,“她們想做什么法科生距離攻科太近可是有很風險的。”
不等眾人明白過來她們的意圖,腳下的板便輕微顫動了起來。
不好
沈芙嘉喝道,“撤”
這樣的預兆不是型咒術便是群咒術
法師拉近距離無非就是為了施展咒術,她們不惜以身犯險,想來這份咒術的分量不輕。
“沒用的,”莫焱暉哼笑一聲,“薛青的木籠囚可以鎖定追蹤,你們逃到哪里都沒有用。”
似乎是為了配合她說的話,沈芙嘉剛一躍起,腳腕便被一根軟藤纏住,將她扯回了上。
甫一觸,還來不及用劍將藤蔓割斷,四周驀升起一圈囚籠,將她如籠鳥一般嚴嚴實實罩在了其中。
不止是沈芙嘉,囚籠覆蓋住了整個中場上的e408成員。
這些籠子不僅僅將四人束縛在原,更恐怖的是,底下鉆出了數根柔韌的藤蔓,結結實實拴住了幾人的手腳,將她們束縛得無處使。
隨,籠內開始出一片片的雜草,這些雜草枯黃干燥,密密麻麻擠滿了籠中有的空間,慕一顏使勁掙扎,雜草擠進她的發絲間、堵在了鼻前,她一腳踹在了籠子上,不料這木籠比她預想得堅硬,居然沒有被踹出任何裂痕。
莫焱暉手中的法杖爆發出暗紅色的光芒,這是她第一次吟唱,四頂木籠立刻被火光籠罩,火苗落在籠內,在觸及到干燥雜草轟得躥高至一丈,旺盛燃燒了起來。
“這是”兩名解說觀察了一陣,隨恍然悟,“家請看,這木籠外側的籠骨是青岡木,這是一種極不容易燃燒,并且硬度很的木頭,而籠中填的雜草則蓬松干燥,一點即燃,是再好不過的可燃物。”
當火覆蓋上了這些木籠,外側的籠骨堅硬如鐵,水火不侵,而籠中的雜草則會瞬間燃燒,人陷在這些對雜草中,便會與它一同燒成灰燼
“木本為火克,相克的兩種屬居然夠合成這么巧妙的組合技,一瞬間就制服了e408的有攻科生真叫人開眼界。”
“呵。”莫焱暉挑釁望向了遠處的嚴煦,她知道對面有個水系法師,那又如何
她籌備了三分半,然不止是為了這么點小火苗,更多的時間里,她在為防守嚴煦而吟唱另一道咒術。
火盾。
法杖上的紅光倍數強烈于上一輪,猩紅色的厚盾籠罩住了有木籠。
這面盾呈現出緋色,并未有火光跳動,它并非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高度凝結的火元素形成的盾一如嚴煦的水盾也并非是單純的水而已。
布置完盾,莫焱暉手中的法杖一揮,遙遙指向了遠處的嚴煦、宓茶,她沖著狂戰士下令,喝道,“殺了她們”
在火中,血條僅需半分鐘便被燒干。
難怪冠軍隊夠放出五分鐘必勝的宣言,還敢讓狂戰士開場即狂化,原來她們制敵的關鍵就在于這些火籠。
這一套群咒術,從籌備到見效一共耗的時間剛好是四分鐘,即便冠軍隊的有隊友都死了,只有這兩位法師在,這套咒術就夠為她們奪得勝利。
狂戰士低喝著朝著嚴煦沖,兩名法師不間斷開始吟唱接下來的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