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壓直線逼來,狂戰士短斧上的雷光炸裂迸射,帶著致命的滋滋電流音,配合她沉重的腳步,令人跳微沉。
目光一瞥,面對重兩倍于己的狂戰士,嚴煦不避不閃,巋然如松。
法杖輕輕抬高,離三寸,重重落下,在面上敲出了短促的悶響。
頃刻間,水聲浩蕩,八根胸徑一米的水柱沖天而上,將狂戰士牢牢鎖在了其中。
嚴煦的水龍盾是她九級時獲得的技,一七九是關,獲得的技也非同小可,以錦附中無人破水龍盾,原因在于它是一種成型咒術,其防御等級高于嚴煦本身等級,并隨增而增。
此時八級下階的嚴煦釋放的水龍盾相當于七級下階的防盾強度,雷系狂戰士雖全面提升50,但九級上階的150撐死不過八級中階的強度,遠遠不足以破開嚴煦的水龍盾。
四面八方的水柱將她團團圍住,她一斧劈在水上,不僅沒破開水龍盾,反倒因為水流的沖擊而摔倒在。
八股交匯處,水霧如噴泉四射,將半空的兩名解說衣服濺濕了不少。
如此巨的高級咒術引得觀眾席上再度傳來驚嘆,半空中的女解繞著水龍盾盤旋一周,對著話筒道,“e408的法師終于祭出了她上場以來的第一句咒術,第一句便是如此氣勢磅礴的型咒術,真可謂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現在比賽雙方的攻科生都被困在了籠中,無法出戰,兩隊各剩下兩名法科生,在釋放完火籠術和水龍盾這兩項高級咒術,兩方法師的下一句咒術都需時間吟唱。”
她高亢總結,“換而言,接下來的關鍵就看誰搶得先手誰的吟唱速度更快,誰就拿下了這場比賽”
看著僅剩的攻科生受困,莫焱暉沒有露出任何急躁的情緒。
她一手執著法杖,一手妖妖插在了胯側,斜著身子勾起一抹譏諷笑,“把這么費的高級咒術耗費在了一個人身上,接下來的時間里,你以為你還會有吟唱的機會嗎”
薛青定定測量了一會兒水龍盾的量,開場不過四分鐘,這樣的型咒術至少得花五分鐘以上的時間,在牧師的幫助下,五分鐘縮短為四分鐘,這才使得這方咒術趕在了狂戰士舉斧前放出。
可如此一來,型咒術被耗,即便有牧師的加持,對面的水系法師想攻破莫焱暉的火盾,也至少需一分半的時間籌備,而她與焱暉的組合技不消半分鐘就燒死e408的有攻科生。
半分鐘,e408的四名攻科生全部陣亡,對面就剩下一名法師、一名牧師,她們還剩下兩名法師、一名狂戰士連狂化的狂戰士都無法撼動的水龍盾未免太過逆天,持續時間絕不會太,必將短于狂戰士的狂化時間。
兩相分析,薛青得出了結論
這場比賽的贏家必是她們
嚴煦瞌眸,她眉眼還是淡淡的,面對莫焱暉的幾次挑釁都以沉默相對,唯有眸中的黑色深邃了幾分。
的確,如對方說,短時間她無法再吟唱出什么咒術來了,但遺憾的是,今天這場比賽不是個人戰。
耀眼的銀光在嚴煦身盛開,那道銀色的光芒在陽光下并不明顯,時常被人忽略。
可它始至終都在那兒,從開場開始,從未離開過嚴煦的身半分。
水龍盾帶起的風揚起了嬌小牧師的垂發,風一起,細軟的短發頎挺拔的法師身露出了幾寸,她們的身影疊在一起,重合相依。
臺下的陸鴛忽勾唇,她忽然想起了,她人生中第一次跪倒在時聽見的話語
「嚴煦,一個人實在辦不到的事情,你可以叫上我們一起。」
「你看,現在陸鴛倒在你的腳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