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級的技能大多無毒,就算是全國大賽,也不出現多少七級的法師。”李老師頓了頓,轉而道,“但巫師的詛咒就未必了。”
“除了牧師以外,巫師相較于其職業而言,數量較少,高中突破八級的巫師就更是鳳毛麟角。”聞校長道,“但在全國大賽上碰見一兩個不是沒有可能。”
雙手交握,手肘擱在了桌上,“今天雖然是贏了,但我對你們的表現不初賽滿意。”
這句話令女孩們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沈芙嘉,”頭一個點名隊長,“今天s中得逞、隊伍全線被動,根本原因在你。”
聞校長臉上沒有笑意,對著沈芙嘉,嚴肅開口,“兩名法是從底線跑到的中場,這期有將近二十秒的時,這么長的時,身為隊長,你為什么沒有關注到”
“抱歉”沈芙嘉起身,轉向了側方,鄭重地對著所有隊員低頭致歉,“對不起大家,今天是我的疏忽。”
“沒事啦。”慕一顏連連擺手,“不是有你沒有注意到,當時打得太急了,她們故意從我們的視覺盲點出發,我們沒有注意到呀。”
“就是。”付芝憶跟著點頭,“不關你的事,怎么能全賴你。”
“這件問題我也有責任。”嚴煦抿唇,“當時隊長分身乏術,是我沒有及時提醒。”她被中場的戰局吸引,不過十秒沒有關注對面的法師,對方便暗度到了中場。
“陸鴛不在,你就是副隊長。”聞校長瞇眸,道,“我很詫異,這么大的兩個法師居然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肆意逃竄,六個人沒有一個發覺。”
黑眸一掃,臉上不見喜怒,但沒有喜怒便已然是一種態度。
“看來是瞬時射擊練得不夠,”聞校長稍稍挑眉,意味深長道,“接下來的時,該怎么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是。”幾人應道,她們一兒就訓練室加練。
“過去的事情談完了,接下來,我們聊聊之后的事情。”決賽在即,聞校長無意打壓女孩們的士氣,簡單的兩句批評之后,抽出了大賽項目表,推到了桌,“明天的復賽結束之后,后天就是決賽,關于決賽的出戰名單,你們想好了么”
“明天的比賽,勝者十有八九是樞蘭,”陸鴛開口,“兩場比賽中,樞蘭等級最高的是她們的巫師,八級下階。她們隊內的屬性為水木風土,整體較輕。今天樞蘭在場上出現了兩個生面孔,從兩人觀賽時的座位位置來看,我猜,應該是此被雪藏的正選。”
“我也看見了。”宓茶點頭,“尤其是那名法師,我今天沒有拿法杖的時候探測不出她的能力,這說明她至少有八級的水平。”
“兩個八級”柳凌蔭驚呼,“她們有那么厲害么”
“這不奇怪,”嚴煦道,“既然我們這有四名八級以上的學生,別的學校自然也能有多個八級。”
“不道她是什么屬性。”陸鴛摸了摸下巴,秦臻道,“希望她們明天能夠上場。”
“這真不好說,”柳凌蔭捻了捻胸的發尾,“道了我們在下面看,人家把王牌放上來嗎”
“總之,明天先看過比賽。”沈芙嘉扭頭問向慕一顏,“相機在嗎”
“在。”慕一顏點頭,“我明天爭取把比賽錄下來。”
高一高二的時候慕一顏在學生的宣傳部工作,為此,她專門購買了相機。刺客的手穩,慕一顏的拍照、攝像技術可謂一流。
“下一場是實戰演練,”李老師對著幾名女生道,“這場實戰演練和往常不太一樣。”
眾人不解地望向了她,李老師緩緩開口,道,“的目標并非是爭奪標記物,而是肅清。”
幾人一驚,沈芙嘉問,“也就是說,任務是擊殺對方么”
“不錯,三個小時之內,存活的人數較多的一方獲勝,場地面積和初賽時一樣,是二百八。”
沈芙嘉擰眉,此一來,是得要宓茶上場。
陸鴛開口,將話題引了題,“根據樞蘭兩場的表現來看,我認為決賽應該由我、嚴煦、宓茶、秦臻、慕一顏、付芝憶上場。”
秦臻、慕一顏、付芝憶是最適合實戰演練的人選;在偌大的場地中,生命感必不可缺;一個隊伍中必須要有防御,因此嚴煦也是必須的;剩下唯一一個席位,柳凌蔭和沈芙嘉的輸出皆不陸鴛,因此,派陸鴛上場是最好的選擇。
聞校長望向沈芙嘉,“隊長怎么看”